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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言说的距离

无需言说的距离

Igla · chapter 6 of 21 · 31 lines · Commander, Ig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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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晚的交心之后,我能感受到针变了许多。)

(她依然会在我工作到深夜时送来饮品,但不再坚持看着我喝完才走。)

(她依然会在我疲惫时陪在我身旁,但不再擅自把我抱起来。)

(她学会了等待,学会了询问,学会了在距离之外表达关心,而我也学会了,主动让她靠近。)

(这天黄昏,我难得没有工作。休息室里只有我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翻一本旧杂志。窗外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暖光从窗户斜照进来,铺满了休息室的地板。)

(就在如此惬意的时刻,传来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CommanderPlease come in.请进。

(针推开门,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执事服,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一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针。)

Igla下午好,阁下。

Commander嗯?有什么事吗?针。

Igla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想来……看看您。

(她没有说“侍奉”,没有说“照顾”,只是“看看”。我笑了笑,放下杂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Commander那就靠近点看吧,过来坐。

(针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觉到她的素体散发的气息,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急着开口。)

(夕阳缓缓下沉,光线从金红变成火红,再从火红变成橘粉。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娱乐室里人形们的打闹声,还有针偶尔调整坐姿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IglaMy Lord...阁下……

CommanderHmm? What's wrong?嗯?怎么了?

Igla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她不敢奢望的答案。)

Commander当然可以,而且……这样很好。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针没有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肩膀不再那么紧绷,呼吸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我感觉到肩膀上微微一沉。)

(睁开眼,看到针的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上。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安宁。)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

(我没有动,她也没有动,只是这样靠着。在黄昏的光里,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在不需要言语的距离中。)

Igla……阁下。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Igla我可以,一直这样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让脸颊轻轻贴上了她的发顶。她的发丝很软,带着她一贯的、清冽的淡香。针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微小,但我感觉到了。)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艾莫号的灯光一盏盏亮起。而我们就这样靠着,不需要更多的话,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因为有些话语,本就不需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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