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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ge of Iliad - Part II · chapter 6 of 28 · 227 lines · Chiloveig, Ateraxis, Asteria, Beluga
Read with voices and theatre mode(实验室冰冷的灯光,映照在硕大而破败的“吉拉尔集团”标志上。)
(几个月之前,这里还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而现在,却只剩下几株枯萎的植物,和许多早已干涸的培养皿。)
(吉拉尔集团,这个曾经的奥尔劳格财团内最大的实业公司,却因为一次“实验事故”彻底垮台,业务和资产尽数被另外几家集团瓜分殆尽。)
(而此刻,那个导致了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过去的试验台前,脸上挂着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狡黠笑容。)
Chiloveig哎呀呀——真是怀念呢!看看这熟悉的操作台,这一尘不染的实验服,还有这些可爱的小花花——
Chiloveig唔切~已经死掉了啊。
Chiloveig不过没关系,只要经过“那种”手术的话,就一定可以顺利复活的!
Chiloveig嘿嘿嘿~我也好想这样做一下啊!把这朵小花花的表皮剖开,浸入培养液里,然后再……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最后把它们都缝合起来!
Chiloveig这样就可以——“噗噗噗”开出新的花了,对不对啊,小朋友?
(奇洛薇格跳上试验台,夸张地展开双臂,问向房间内的另外一个人。)
Chiloveig喂喂,说句话嘛~独角戏演起来很无聊的!
Ateraxis……你太吵了。
(比起奇洛薇格,接下来步入房间的少女显得甚为幽静。她沿着试验台走了一圈,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灰尘的印记。)
Chiloveig我只不过是想创造一些无伤大雅的背景音罢了~在白噪音的环绕下,更有助于思考哦,星渊小朋友~
Chiloveig更何况这个地方如此有趣,无论是谁都很难不兴奋起来吧?
Ateraxis我并未在此地看到任何让我感兴趣的存在。
(星渊回到房间中央,站在那里仰头环视了一圈。)
(紧接着,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台阶下方的某台大型实验设备。)
Ateraxis...……
(星渊以某种好奇的目光打量它——并不是它本身,而是在它下方,某个目光无法直接触及到的地方。)
Ateraxis不过……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了。
ChiloveigEh? What's that again?诶?什么什么?
Chiloveig你感觉到了什么?我对这里很熟悉的,如果你想听我——
Ateraxis这里……似乎有某种“特别”的味道。
Ateraxis而且这种味道……比这里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要有趣。
(星渊没有理会奇洛薇格的废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她所在意的位置……那里看起来曾放置着某个容器,而现在则空无一物,只有不再运转的机器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而它的下方,则是刚好可以容纳一人左右的隐形空间——也正是星渊的目光停留的地方。)
(她饶有兴致地慢慢走近那里,表情也难得地稍微舒展了起来。)
AteraxisCould it be...难道……
Chiloveig啊——你是说这个吧!
(就在星渊即将触到机器时,奇洛薇格突然跳到了她的面前。)
Chiloveig没错,一定就是它了……集我毕生心血的伟大发明,足以媲美造物主的奇迹!
Chiloveig不过因为某些意外,它的本体不小心被移动到了其他地方……就是这里!
Ateraxis...……
(奇洛薇格像普通女生逛街那样拉起星渊的手,半推半挽地带她来到了实验室的另外一个角落。)
Chiloveig锵锵锵锵——现在摆在您面前的就是它——
Chiloveig启动“遗迹”实验,开启“希岸”的设备——
Chiloveig“乐园计划”最核心的实验设备!
Chiloveig是了,您所感兴趣的一定就是这个,对吧?
Chiloveig毕竟这个实验室里,怎么会有“东西”比它更有趣呢?
(奇洛薇格的瞳孔亮亮的,扑闪着一对眼睛看向星渊。)
Ateraxis……就算是吧。
(星渊脸上那种明显被打扰到的表情,在听到“希岸”这个词时,流露出了些微的兴致。)
(她挣脱奇洛薇格,走向了停在角落的破碎球体。)
Ateraxis你是说,你用它来……启动过遗迹。
Chiloveig没错没错~就是它哦!
Chiloveig虽然看起来不太起眼,不过它里面的确捕获过一枚珍贵的小花花标本呢~
Ateraxis如果你说的是真相,那么如今的你,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
Ateraxis这是“发生过”的事,抑或“没能发生”的事?我十分好奇这一点。
Ateraxis这是我今天肯和你一起到这里来的原因……所以,希望你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
Chiloveig当然当然,我像你一样大的时候,求知欲也和你一样旺盛呢!每天对着器材和书本求知若渴,每天熬夜到凌晨才去睡,所以黑眼圈变得超级重哦!
Chiloveig所以小星渊你可得好好睡觉才行,只有睡饱了才有精力熬夜呢!
Chiloveig那个时候,如果觉得累了,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偷懒呢……小星渊你应该明白吧?现在的放松,是为了让大脑彻底放空;而让大脑彻底放空,就是为了腾出更多的脑容量来装之后的焦虑嘛!只有把发条彻底松开,才能体会到那种把它拧到崩断边缘的“快感”呢!
Chiloveig对了,我那个时候每次做完实验啊,都会把台面收拾得一尘不染,连一个指纹都不能留。这可不是洁癖,是为了仪式感!你想想看,如果我们不把实验室收拾得整整齐齐,下次炸实验室……啊不,下次搞出大动静的时候,就能通过鲜明的对比来体现出破坏力的壮观了。只有在绝对的秩序里,混乱才显得格外迷人嘛!所以,为了下一次能搞得更乱,现在请务必把它收拾得更干净!怎么样,这其中的辩证关系,是不是很有哲理?
Chiloveig啊,啊,又露出这种表情了……真是的~
Chiloveig小朋友,学习知识的时候要有耐心,不可以对老师不耐烦哦。
Ateraxis…………我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Chiloveig答案……对了,答案。我们刚才的确说到这里了。
Chiloveig那么……你想听哪一个“答案”?
Chiloveig是奥列克·吉拉尔被可恶的邪恶科学家利用,导致植物发电的伟大项目功亏一篑?
Chiloveig还是整个吉拉尔集团被提前剿灭,法本集团一家独大,成了乐园计划新的主导者?
Chiloveig亦或是……
Chiloveig某位受到神明眷顾、一心只想造福人类的天才少女,却成了令整个世界颠覆最大的罪魁祸首?
Ateraxis……欧菲露妮·吉拉尔,已经死在多年前的法兰克福了。
Ateraxis至少世人所知的答案是这样。
Ateraxis我明白,你目前的处境很艰难。“那个人”将你从圣所赶了出来,而你过去所依附的力量,似乎也并不打算继续庇护你。
Ateraxis所以……你急于向我展示你的价值。
Ateraxis但我想听的是答案……而非臆想。
Chiloveig臆想……?
Chiloveig呵呵~你觉得我刚才说的东西,都是臆想么?
Chiloveig偷偷告诉你吧——小星渊,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外传哦~
(奇洛薇格凑到星渊的耳边,缓缓低语。)
Chiloveig我刚刚说的话,全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Ateraxis证明给我看。
Chiloveig可惜,现在的我无法证明……
Chiloveig不过只要你开启遗迹,见证“希岸”的存在,就能明白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哦~
Ateraxis希岸……
Ateraxis你的意思是,希岸能让相互矛盾的事实同时存在?
Chiloveig你看,这就是希岸的伟大之处了!
Chiloveig它不光能让相互矛盾的事实同时存在,还能让过去和未来一起发生……还有啊,它甚至可以让灵魂跨越肉体的阻碍,实现真正的“全知”和“永生”!
(奇洛薇格说完,似乎在期待着对方回答般停顿了片刻。)
(而对于此番演讲,星渊却似乎有些兴味索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Ateraxis可惜,没有办法能验证你的观点。
Chiloveig小星渊~不要老是嫌我啰嗦,有些事情呢,就是要多说一点才能解释得明白。尤其是关于希岸的课题——正是拜它所赐,才能有那么多信息在我的脑子里同时爆炸呢!
Chiloveig你刚才说你获取到的信息和我的叙述矛盾,但是啊,这就是希岸曾经被开启过的另外一重证明哦~
Chiloveig我这个被子弹洞穿过好几次,又被解剖过好几次的聪明脑袋里,可是记得很清楚——
(奇洛薇格双眼微眯,语调也突然低沉下来。)
Chiloveig上一次,我就是在这里,启动了遗迹。
(星渊将目光从破碎的球体上移开,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了这个房间。)
(那次大清洗早已将这里的大部分东西破坏,但依然能从整墙的枯萎标本和数台废弃的大型仪器中,看出实验室宏伟的规模。)
(星渊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试验场中踱着步,翻看起了那些残存的实验日志。)
(但很显然,她并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能佐证奇洛薇格所说内容的信息。)
(但这并未让她失落——反而让她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Ateraxis那么你在“希岸”里,一定见到那个人了。
Chiloveig嗯?谁?
Chiloveig哦——你是说——
AteraxisThat's right.是的。
Ateraxis我从母亲那里听说了她的存在后,就一直对“她”很好奇。
Ateraxis可惜,母亲并不打算让现在的我与她见面……
Ateraxis虽然她创造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开遗迹,抵达名为希岸之所——可是母亲想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准许我进去。
Chiloveig哎呀,我这个被放逐的学生,有什么理由对老师评头论足呢?
Chiloveig只能说,她真的很宝贝小星渊你呀,难道你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狗血的感人关系吗?像是妈妈和女儿之类的深情?
Ateraxis那种东西,对我们没有价值。
Ateraxis母亲能够让我学到重要的事情,而我可以实现她的愿望,这样就够了。
Ateraxis可是,随着我的成长,我自己也有了一个愿望,并且变得比母亲更加优先——而她明明知道,却也默许了我自由地行动。
Chiloveig这个就叫做叛逆期吧?
Chiloveig小星渊你想要做什么呢?你的力量又不像人形那样受到束缚,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难不倒你吧?真是让人羡慕,我都在心里钉起你的小人了呢——开玩笑的,我可是站在你这一边哦。
Ateraxis那么,我想要知道,有关“露尼西亚”的事。
Chiloveig当然,当然——
Chiloveig我当然见过你说的那位小姐~
Chiloveig不得不说,她是个相当有趣且善解人意的人呢~不但原谅了我的擅自闯入,还慷慨地赠予了我许多梦寐以求的宝藏~
Chiloveig甚至在我离开之时,亲自送我走出了“大门”——
Chiloveig啊呀呀,真是让人怀念的一次邂逅呢!
Ateraxis很有意思的谎言,不过其中也有一点真相。
Chiloveig谎言?哪里哪里,这可全都是真的哦!
Ateraxis没关系,撒谎本来就是你的天性。
Ateraxis只要你能让我和“她”见面,我可以忍受你的浮夸和谋算。
(奇洛薇格唇角滑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Chiloveig啊啦啦~我当然可以……
Chiloveig可是那样的话,老师她会生气吧?小星渊你没关系吗?
Ateraxis我违抗了母亲的期望,拒绝吞噬姐姐们的血肉,这就意味着她对我的设计出现了偏差。
Ateraxis对母亲来说,我已经踏入了连她也不熟知的领域,所以她说一切由我自己决定。
Ateraxis既然如此,我选择只以我自己的身份去见露尼西亚。
Ateraxis如果之后还能达成母亲的愿望,我也一定全力以赴。
Chiloveig啊……真是令人感动的成长……小星渊很喜欢妈妈呢。
(奇洛薇格扬起袖子,假装擦拭着不存在的眼泪。)
Chiloveig如果我们真的能再度开启希岸,相信老师她也一定会理解小星渊你所做的一切!
Chiloveig既然小星渊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们就赶快行动吧~
Ateraxis行动?
Chiloveig是啊~想要启动遗迹,我们还有一系列的基础工作要做。
Chiloveig不过毫无疑问,想要开启希岸,见到“她”最快的方式就是——
Chiloveig找到那位“指挥官”。
(奇洛薇格与星渊一同离开了。)
(与此同时,刚才星渊所站立的实验仪器的空洞下方,一个人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Asteria...……………………
Asteria……好险。
Asteria如果在这里被发现,事情就要变得麻烦了……
Asteria不过她推测得没错,这里果然……曾经启动过“遗迹”。
Asteria“找到那位‘指挥官’”……
Asteria只可能是……我们的那位指挥官。
Asteria这下不得不联络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阿斯缇亚顾不得身上的灰尘,眉头紧锁着掏出了通讯器。)
(很快,那个已经许久不曾接通的联络信号中,飞快传来了回应。)
Beluga15,真是久违了啊。
Beluga终于想通肯和我喝一杯了吗?
Asteria……没空说这些废话了,M16。
Asteria我按照你说的路线,调查到了很多信息。
Asteria包括那位“伯介姆人形”……和被称作乔扎的巨龙的“源头”。
Beluga哦?看来收获不小嘛。
Asteria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Asteria你说的那个女人,已经盯上了指挥官。
Asteria而且她手中掌握的情报,恐怕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多。
Asteria那名伯介姆——也不知是不是人形的家伙——也跟在她身边,你应该明白那种家伙的实力吧?
Asteria听说整个格里芬的人形加起来,都未必能削掉她的一根头发。
Beluga哦?是吗?我还以为拿到“那样东西”之后,你会变得更自信一点呢。
Asteria……少提那个了。
Asteria而且就算是那样东西,也无法解决所有问题。
Asteria这种事情,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Beluga你不打算用它来对付她们吗?那可是……
Asteria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Asteria等到需要的时候,我会启动它的。
Beluga呵呵,我猜你很快就会用到它了。
(阿斯缇亚没有理会白烨戈的试探。)
Asteria所以,虽然调查还没有彻底结束,但我们必须得尽快联络上指挥官了。
Asteria我想这十年以来,他应该没有任何时候会比现在更需要我们了。
Beluga呵呵……说的也是。
Beluga看来得好好准备一下这次的重逢呢。
Beluga你也很期待吧,15?
Asteria不管期待不期待,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就是了。
Beluga你的意思是,期待的只有和指挥官的见面吗?
Asteria...I never said that.……我可没这么说。
Beluga哈哈……都一样啦。
Beluga只要有指挥官在,我们就注定会再相见,不是吗?
Asteria...……
AsteriaM16……
Beluga嗯?哎,可别在这种时候对我说些感性的话啊。
Beluga我会哭的。
AsteriaEw, gross.真恶心。
(阿斯缇亚似乎已经习惯性地无视了白烨戈不合时宜的玩笑。)
Asteria你知道我做不到像你一样,坦然接受M4已经离开的事实。
Asteria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把她从那个鬼地方拉回来。
Asteria但既然眼下无法改变现状,我只能尽力去完成她的嘱托。
Asteria所以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完成某些事情……尽力将开启希岸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Asteria还有关于摧毁帕拉蒂斯的事……
BelugaHmm?嗯哼?
Asteria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意味着……
Asteria我们在一点一点,亲手扼杀再次与M4相见的可能。
Asteria这样的要求……是否太不公平,也太过残忍了?
Beluga啊,原来你是在在意这件事啊。
Asteria如果你说自己完全没想过这些事,我也完全不会意外的。
Beluga我有想过哦。
BelugaAR15,我也和你一样,是M4的一部分。
Beluga虽然人形有这样的设定会很麻烦……但如果论起对她的思念,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Beluga甚至有时候,我会思考……人形真正的死亡是什么。
Beluga备份消失,无法还原,心智数据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Beluga像我们这样特别的人形,如果彻底地死去……是不是就能回到那个地方,与她相见了?
Asteria你居然会思考这样的事……真让人意外。
Beluga哈哈,有时候我的心思可比你想象中细腻呢。
Beluga但我总觉得,现在就考虑这些的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Beluga毕竟接下来,我们必须得继续守护她和指挥官所在的世界。
Beluga所以这些想法,很快就随风而去了,哈哈。
Asteria呵……你还真是豁达啊。
Asteria伞病毒的副作用就是让人变成和铁血一样只会单线程运行的笨蛋吗?
Beluga哈哈,要体验一下吗?这样就不会像你一样总是想太多了。
Asteria还是算了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心安理得地当笨蛋。
Asteria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想,总有一天,我们会真正和她在一起吧。
Asteria到了那个时候……
(一阵沉默后,阿斯缇亚挂断了通讯。)
(很久以来,她一直避免去想象和大家再度相见的场景……因为无论如何,那都会让她想起某个她或许永远也无法再见到的人。)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准备好面对了。)
(阿斯缇亚将身后巨大武器匣的肩带向肩膀上提了提,随之加快了脚步。)
(自从收到这个名为“伸冤者印记”的匣子以来,她还未真正动用过其力量。)
(这份来自“远方”的关照,她甚至一度觉得十分多余。)
(“现在轮到你来小看我了吗,M4?”)
(收到它时,她曾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且她觉得,继承这样的东西,AR小队里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
(无论是还给M16也好,还是寄给索普也好——她一定会开心得原地打滚,然后再抱着洛贝拉痛哭一阵子吧?)
(总之无论是作为纪念品,还是作为武器本体,都有人比她更需要这样的东西。)
(所以为什么是自己呢?)
(M4A1?)
(她无数次向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问出过这句话。)
(但是现在,阿斯缇亚终于明白,这份沉重馈赠的意义。)
(它并不是什么纪念品,也并非该用作大杀四方的利刃。)
(这是她们之间的专属连接,是她曾生活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也是AR小队存在过、为了保护那个人而战斗过,未来依旧将继续前行的证明。)
Asteria指挥官,再坚持一下对于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Asteria……要等我们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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