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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en Knight's Medal 4

灰骑士的勋章4

Ashen Knight's Medal 4

Asteria · chapter 4 of 23 · 118 lines · Commander, Ast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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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ander...Phew.……呼。

(刚停下稍作休息,我就看到了阿斯缇亚伸出手想要拉我一把。)

Asteria指挥官,坚持不住了吗?

Commander……怎么会,只是稍作休整,我想看看山顶前的风景。

AsteriaHmm... alright.嗯……好吧。

(她像是没办法一样点点头,我却分明看到了她嘴角那内敛的笑意。)

Commander看样子,前面就是山顶了,我们就坐在那里吧。

(看到我起身准备继续向前,阿斯缇亚再次伸出了手。)

Asteria虽然指挥官没有很累……那也可以稍微依靠我一下吧?

CommanderGladly.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握住她的手,继续向山顶前进。)

Asteria...……

(我明显感觉到手心那双纤细的手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不算大,但手指有力,足以握住她的枪,也拥有着足够的力量能够牵着我走到山顶上。)

Asteria自己选了这个地方,却没想到爬上来这么困难吗?

(刚到山顶,我便随意地找了个平坦的地面,坐在了地上。登山的疲劳感得到了释放,让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Commander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没这么困难……

(阿斯缇亚也紧跟着,坐到了我的身边。)

Asteria...Ahhhhh.……啊。

(随着她抬头看向天空,她不自觉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声。)

Commander是不是看得很清晰?

Asteria...Mm.……嗯。

Asteria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清晰的星空了。

Commander听托洛洛说,这里是最佳的肉眼观测区域。

Commander所以,听说了你的那个习惯后,我就一直想带你来看看。

Asteria原来如此……上次是托洛洛带你来的吗?

Commander呃,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和这次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AsteriaOkay...哦……

(她小声回应了一下,那种细微的失落再次闪过她的眼底,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再次抬头望向了天空。)

Asteria...……

Commander你在看哪颗星星?

(阿斯缇亚摇了摇头。)

Asteria我在想,今晚会不会见到流星。

Commander我倒是没看到有相关的预报。

Asteria是啊,但除了流星雨。有时也会有预测外的偶发流星出现。

Asteria单个的流星,没有固定的辐射点,出现的时间、方向都是随机的,也因此无法被预报。

Commander如果能观测到的话,也算是一种惊喜吧。

Asteria这不算稀有,观测条件好的时候,一个夜里可以看到很多颗这样的流星。

Asteria……或许吧,但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惊讶。

Commander所以你给自己决定了“阿斯缇亚”这个代号?

Asteria……呵呵,指挥官连这都能发现吗?

(或许是这样的气氛令她感觉到放松,她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Commander你看起来放松了一些。

Asteria我之前看起来很紧绷吗?

Commander不止。我总觉得,似乎还有某种未能实现的渴望。

Commander但你似乎想要的又不是纯粹的休息。

Asteria...……

AsteriaIs that so?是吗。

Asteria原来我看起来是这样吗?

(刚有些轻松的阿斯缇亚,表情的温度又降了下来。)

Commander我一直在想,你这么努力,这么拼命,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Commander还是说,你想要证明给谁看?

Asteria我想要的吗……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Commander...……

Asteria我想要的……或许只有您的认可吧。

Commander我从来没有丝毫的不认可你。

(她睁开眼,视线的焦点也从天空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Asteria比起作为一个需要维护和保养的商品,我更希望您将我作为一把能够回应期待的武器去使用。一柄只要您需要,就不会卷刃,不会脱手的剑。

Asteria我不需要休息,我应该作为最强大的武器留在您身边,而不是被保护在安全地方……看着指挥官受伤。

Asteria我日以继夜地锻炼也好,还是全勤任务也好。

Asteria我想要的只是……您可以更多地注视我……看到我的价值……认可我。

(星光倒映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湿润又细碎的光芒。)

Commander那上次你冲动去掏了瓦良格帮的一个据点也是——

(听到我的问题后,阿斯缇亚却摇了摇头。)

Asteria那还是稍微有些不一样的。

Asteria我确实……已经无法再接受重要同伴的离开了。

Asteria我不想损失任何一名同伴,尤其是……指挥官。

Commander“尤其是”?

(这个词像是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一样,顷刻间,一圈无形的涟漪在我和她之间荡开。)

(阿斯缇亚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在脸红前,她有些别扭地将头别到了一侧。)

Asteria指挥官的受伤是我的失职,看到您受伤的那一刻……心智发热的感觉,我至今仍旧记得。

Asteria……即便只是回想,我仍旧觉得无法忍受。

Asteria所以冲动之下做了那样的事,抱歉。

(说这些话时,她的脸也丝毫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看不到她的表情,反而让我注意到了她的手臂,上次为她修复好的手臂,经过了精心的保养,此刻正在星光下反射着润泽的光芒。)

Commander看来,我的“维护建议”,你这次有好好接受。

Asteria...Mm.……嗯。

(意识到我在说什么后,阿斯缇亚终于稍微愿意看向我了。)

Asteria……我说过的,I.O.P的价格看上去没那么值得。

Asteria但既然已经装好了,我还是希望它多工作一段时间,别输给我捡垃圾得来的零件。

Commander阿斯缇亚。

Commander再锋利,再可靠的剑,也会需要保养,需要擦拭,需要归鞘。

Commander我从未怀疑过你的价值,只是可能,我表达认可的方式,或许并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种。

Commander但是——似乎我必须不断将最困难、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你,不断给你施加更重的责任与包袱,你才能感觉到我对你的认可。

(阿斯缇亚沉默了,她低下头,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难得地显露出了一些,和她平日里状态不符的脆弱,星光洒在她的身上,却似乎没能照亮她的茫然与执着。)

(我感觉有些无奈,又觉得必须再向前一步。)

Commander我想,有一个东西,或许可以代替这些重负,成为你的勋章。

Commander……当然,你只是想把她当成一种证明也好,不在意也好。总之,我只是想让你松弛一些。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目光中带上了一些小心的期许,和若有似无的试探。)

Asteria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您的认可。

Asteria以及……守护您所在的世界,我想,这也是M4想要的。

Asteria没有什么比完成我们的目标更加重要。

(下一秒,一道璀璨的流光划破深蓝色的夜幕,拖曳着长长的,银亮的尾迹。)

(没有放过这一次转瞬即逝的光芒,我和阿斯缇亚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Commander如果这时许愿,M4会听到吗?

Asteria谁知道呢,现在的她,应该会装听不到吧?

(阿斯缇亚的嘴角温柔地上扬了一下。)

Asteria不过,我刚才确实许愿了。

Commander许了什么愿?

AsteriaHeh...呵呵……

(她轻笑了起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风声将这份难得的轻快吹到了空中。)

Asteria您刚才说的“勋章”,是什么?

Commander铭契之环——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像是见证一样,又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提醒着我她那还没回答的问题。)

Commander轮到你了,你刚才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夜风吹起阿斯缇亚的长发,发丝拂过我的手臂,在流转的星光下,她那层惯常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似乎已经融化,透出一种生动的、略带紧张的红晕。)

Asteria...……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身体微微前倾。)

(一个飞快、轻微、带着夜风凉意和她独特气息的触感,突然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就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一样,一触即分。)

Asteria我的愿望……

(她的声音混杂着温热的吐息出现在我的耳边,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

Asteria已经实现了。

(她似乎在微微颤抖着,让我想要伸出手,扶住稍显羞怯的她。)

Commander我记得你说过,这样的夜晚,流星不会只有一颗的,对吗?

(所以第三——甚至第四、五颗流星划过时,我们谁都没有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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