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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t Tie-in 13 · Cocoon
活动番外13 · 茧
Other scenes · chapter 185 of 243 · 209 lines · Cocoon, Elderly Group Executive, Young Group Executive, Zimmerman, Karl, George, Gang Member, Pavel
Read with voices and theatre mode(气密门无声地滑向一边,迎接通过身份核实的访客,窈窕靓丽的三代人形迈着无可挑剔的步伐款款步入华贵而空旷的办公室,迎面却撞上两个面露狼狈之色的男子——)
(他们都是赛诺菲与法本集团的高层,此刻却仿佛要从这里落荒而逃。)
Cocoon啊啦——几位,聊得不顺利吗?
Elderly Group Executive唔,这不是你该过问的!区区一个人形……
Young Group Executive勿要忘记你的本分!
Cocoon是,我僭越了。
(茧让开一步,礼仪周到地低下头。)
(办公室中央以黑檀木和碳钛纤维打造的巨大办公桌后,一个低沉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适时响起,宛如一条长鞭让两人噤若寒蝉。)
Zimmerman二位还有空在这种事上抱怨吗?如果不是她的机敏,及时拦截了你们的通讯——二位会给赛诺菲与法本,乃至整个奥尔劳格财团造成重大的损失,我认为,你们应该多少怀有一些感恩之心。
Elderly Group Executive啊,是,是的,首席教训得对……
Young Group Executive茧小姐,十分感谢你的支援。
(三代人形谦卑地回应了言不由衷的客套,茧目送着两人远去,眼中摇曳的光影,预示着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告一段落。)
(随后,她把注意力转向了独占这间巨大办公室的那个人,优先处理重要的工作。)
Cocoon阁下,从法本集团内部收到的那些与摇篮曲相关的“企划”已经处理完毕了。
Cocoon总共有257份,但是只有3份具有参考价值,您要过目一下吗?
Zimmerman不必了,在这个时间点,我们采取的任何行动都会被其他家族看在眼里。
Zimmerman“摇篮曲”只是取得了初步的成果,后续还有许多个步骤需要确保进展顺利——但在短视之人眼中,此刻已经是他们迫不及待“收获”的时间了。
(齐默尔曼的视线落向了不久之前被自己赶走的两人所打开的门上。)
(他们就是他口中的“短视之人”,打着为法本集团利益考量的主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贪婪的手,渴望分享胜利的恩泽。)
Zimmerman这些人误以为摇篮曲是为了催眠巨龙,好让他们偷取金羊毛的短期把戏。他们完全没有理解,如今手中掌握了多大的力量,以及这种力量应该如何运用。
Zimmerman看起来,在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首先应该在奥尔劳格内部做一番清理。
Cocoon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希望他们消失,还是“说服”他们?
Zimmerman一个个拔除会没完没了,先保持严密的监视,再撒下一些诱饵,让他们聚集起来再处理。
Cocoon是的,呵呵,没想到比起掌握局势,您更优先地选择了处理内部的问题……
Zimmerman罗联太过庞大,不可能一口吞下——可悲的是,奥尔劳格也一样臃肿而腐败。六大家族的席位,并不是每一个都给了配得上的人,必须杜绝无能之人触碰到强大武器的可能性。
ZimmermanP.M.C.的火力管控法案的解禁、重型武器的开发权,仅仅这两项成果,奥尔劳格就获得了数不清的利益,也在罗联内占据了有利的席位。如果还有谁不知足,那就只是个人的贪得无厌了。
Cocoon很遗憾,即使您展现出如此巨大的成果,也阻止不了其他家族的蠢蠢欲动,接下来的会议上,他们会联合起来,要求法本集团让渡出更多的权力。
Zimmerman三代人形,能够维持活动多久?
(面对茧的提示,齐默尔曼并未表现出焦虑,略作沉吟,便提出了一个似乎完全无关的问题。)
(茧眨眨眼,面露诧异之色,却也找不到拒绝回答的理由。)
Cocoon伯介姆原核细胞稳定,素体能够按时得到养护与更新的话,母亲大人认为我们理论上能持续活动千年以上。
Zimmerman人类没有这么漫长的寿命,所以很多人都急着想要在死前达成自己的目的。
Zimmerman五年,十年,二十年——就算是我,也会有自己的时限。
Zimmerman如果要达成我们的理想,耐心是必需的美德——我会让他们想起这一点。
Cocoon还请您注意,针对您的敌意行为,将越来越明显。
Cocoon而罗联内部——特别是国安局,也没有停止对您的调查。
Cocoon如果您陷入困境,事态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Zimmerman无妨,只要你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他们是抓不到机会的。
Cocoon这一点,您可以完全放心……几乎。
(茧罕有地语带保留,引起了齐默尔曼的注意。)
(显然,三代人形此刻在心中存有着某些疑虑。)
Zimmerman看起来,你又发现了什么。
Cocoon是的,阁下,在与赫利的交流,以及对机密文件的调取里,我找到了一个名字……那个不久之前在那位指挥官的“艾莫号”上,我曾遭遇过的人工智能的本名——
Cocoon她叫做“丹德莱”。
Cocoon在电子战方面,她无疑是我所遇见的最强的存在,我想,比起赫利,她是更大的威胁。
Zimmerman你是说,这个比赫利藏得更深的人工智能,才是真正在为罗联进行决策的那个?
Cocoon她在罗联内扮演的实际角色,目前还有待发掘,考虑到她能远程出现在艾莫号上,我想她并不像赫利那样需要时刻承担宏观决策的职能。
Cocoon只不过……如果“丹德莱”开始行动,依然可能夺回赫利,我已经让研究团队针对这一点进行对策准备。
Cocoon另外,丹德莱的存在,也说明那位“指挥官”,恐怕始终都与罗联内部的很多大人物依旧保持联系,他的很多行动,背后也有罗联高层的“默许”。
Cocoon我的“母亲”也曾经说过,您和财团,都太小看了那个人。
Zimmerman哦,“她”也这样说?
Zimmerman那你的看法是?
Cocoon那个人……或许,有一些魅力。
(齐默尔曼注意到,茧似乎承认得很勉强,很不甘心。)
(她将手放在胸口,以人性化的动作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Cocoon他不是棋手,也不是棋子,而是想要颠覆游戏,打翻棋局,注定是您最讨厌的规则破坏者。
Zimmerman迄今为止对他的判断存在着不少失误啊……
Zimmerman那么,曼尼安保接下来要进行的军事行动,看来会遭受意料之外的阻力。
Cocoon的确如此,非军事管理局,国安局……以及境外的十一局,多个部门都表态强烈。
Cocoon至少在公开场合,军方被禁止入局,作战只能由曼尼安保和其他P.M.C.去完成。
Zimmerman所以,你并不看好兰汀副官和曼尼安保即将展开的军事行动?
Cocoon不管进行几遍战术推演,都看不出那位“指挥官”有胜利的可能——
Cocoon可是,如果他就是曾经摧毁帕拉蒂斯的那位法兰克福的英雄,或许……这场仗会有转机。
Zimmerman曼尼安保是输或赢,财团都会是赢家。
Zimmerman至于那位指挥官,如果他真的能够获胜,到那个时候再来制定针对他的对策吧。
Zimmerman不过,就我看来,他没有机会——毕竟参与行动的,不只是曼尼安保和区区一个兰汀。
Zimmerman即使军方不被允许介入,那个女人也总是有办法的。
Cocoon...Yes.……是。
Zimmerman既然已经知道那名指挥官也是一名受宠之人,那么这次在新威尼斯我们认识的另外一名“朋友”的背景呢?
Cocoon对于梅德奎因参事……呵呵,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部长”的调查,十分顺利。
Cocoon如您所想,能够在这次事件后得到擢升,不仅仅是因为功绩,还是因为——这原本就是预定要交给他的职务。
Zimmerman净化工程部部长?
Cocoon正是,这份报告上有详细的说明,您看一下就会明白。
(茧将终端递了过去,齐默尔曼的目光很快便被吸引住。)
(眼前之人的政绩和功勋,以罗联少壮官僚而言太过绚丽夺目——而更绚丽的,却还不只是这份履历。)
Zimmerman他是——那个人的……?
Cocoon确实如此,我已经核实过了,这并非是被刻意掩盖的秘密,查证并不困难。
Zimmerman那么,就要改变一下对策了,安排一次与他见面的机会。我要亲自确认他能构成的威胁。
Cocoon遵命,阁下。
Cocoon啊,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或许会打扰您的时间,但我认为您有听一听的必要。
Zimmerman我相信你的判断,快说吧。
Cocoon您还记得叫做“乔治·戈尔”的莫科什原第一领袖,以及卡尔·霍尔茨这两个人吗?
Zimmerman这两个失败者,相关的记忆都不怎么愉快,罗联的监狱,连这样的货色也关不住?
Cocoon我得到消息,似乎有人将他们保释了出来,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梅德的关系网。
Cocoon如今他们为了自保,或许会说出一些对您与法本很不利的话……
Zimmerman在当前局势下,这样的人会层出不穷,按照计划清理吧。
(齐默尔曼耸了耸肩,没有片刻的犹豫。)
(他的目光依旧放在与梅德有关的资料上,对于那种小人物,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Cocoon如您所愿,齐默尔曼先生。
Cocoon摇篮曲已经奏响,还请您给我一周时间,完成这些准备工作。
Zimmerman一周……呵,我想这一周之间,又会涌出不少值得被记录在历史上的时刻吧。
Zimmerman希望后世的历史,能公正地评价我们所做的一切。
(以绿区标准而言,这个房间无论怎么看都显得狭窄与杂乱,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打开的食品包装与各种垃圾。)
(在塞入两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之后——带着没刮的胡子和积攒了多日的体味,这里就成功化作了绝望的牢房,让他们只能尽量远离对方,蜷缩在各自的角落里。)
Karl...……
George...……
(他们凝视着彼此的眼球中遍布血丝,那是睡眠不足和精力过于亢奋紧张引发的迹象,毫无疑问,这个地方只会增长他们对彼此的敌意与戒备。)
(但在长时间与外界断绝联络之后,他们又是彼此唯一的交谈对象——)
(也正是基于这个因素,卡尔才最终没有用叉子把乔治捅死,乔治也放弃了用鞋带送卡尔上吊的打算。)
Karl你认识的人呢?能带我们逃去白区的那个?
George小少爷,你对这一行的规则是不是太不了解了,他们会在打点好一切后才联系我们,专业人士,值得信赖。
George反而是你的这间“安全屋”,难道你的富翁老爸给你的零花钱就这么点儿?
Karl这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Karl都是因为你,补给都已经耗尽了,你最好马上证明自己对我有用,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排除掉!
George难怪都是小孩子的零食……
George至于我们的处境,怪我吗?还不都是那个女人——把我们叫过来后就失去了联络,我看一定是被做掉了。
Karl朗尼呢,他不能给我们提供保护吗?
George他忙着回曼尼安保去抢利益了,罗联解禁了火力管控法案,而那个叫兰汀的女人又大出风头,要他乖乖听阿加莎的话是不可能的。
George嘿嘿,不知道阿加莎有没有把他也招过来,如果真的是我们设想的最坏情况,我看他是第一次死——齐默尔曼先生绝对不会容许一个P.M.C.威胁到自己。
(乔治苦笑一声,语气中并没有太多幸灾乐祸的情绪,不如说此刻他只会觉得兔死狐悲。)
(即使蜷缩在这个断绝了对外联络的安全屋里,他也知道如今财团正如日中天般二度崛起,并且通过重型军火的开发许可而与军方有了更深层次的利益绑定。)
(阿加莎曾宣称过的——绊倒齐默尔曼的可能性,如今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Karl说到兰汀,我听说曼尼安保要向莫科什动手。
Karl你有什么感想吗?
(注意到卡尔不怀好意的揶揄笑容,乔治摊开了手。)
George也许那女人这次不会那么顺利如愿。
George莫科什的人很熟悉战争,他们没那么容易输。
George我被赶出来以前,可是每年都向财团上贡一大笔,交换了一堆中古兵器的,我想那些老员工就算我这个老板走了,也不会太不争气吧?
Karl……你居然这么冷静,算我冒犯了。
George与其把情绪浪费在旧事上,不如早为以后打算。
George我们也就说了些不痛不痒的事,并不算对齐默尔曼先生和财团构成了威胁,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能找到一些他会感兴趣的消息,说不定就能活下去。
Karl你的意思是,要再调转阵营?
GeorgeWho else could it be?不然呢?
(对乔治的直白,卡尔没有呈现出他预想的骚动和不安,而是突然变得十分平静。)
(这种情绪对乔治而言十分陌生,卡尔望着他的眼神中居然掺杂着一丝怜悯。)
Karl所以,那女人什么都没有对你说……你就答应了协助她?
George……说什么?
Karl她背后的力量。
George……她背后真有力量?
George她真是白区的大家族小姐!?
Karl怎么可能!?那种言谈举止一看就不是白区出身。
George是啊,她和我一样,有一股从黄区土里刨出来的味道,但她既然装得那么用力,也就不好拆穿她……你的意思是说,她确实有自己的靠山?
Karl说靠山也不对,但她确实在为有权力的人工作,不然我怎么会听信一个下等人的话……
(卡尔截住话头,看了一眼乔治。)
Karl没有其他意思。
George别人的冒犯我都记在本子上的,你继续说。
George她的靠山是谁?
Karl是个命中注定的大人物,他本人不算高官,但却被很多大佬看好……总之,我不打算回到财团那边。
Karl法本最近是很顺,但我也觉得,其他家族不会眼睁睁看着齐默尔曼叔叔——还有跻身不久的法本集团占据领导地位,财团内部没有那么安定。
Karl所以,这次,我打算跟随赢的那一边,更不用说……他对我还有恩。
(卡尔的决绝让乔治扬起了眉毛,虽然他对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和一直在黄区打拼的自己比较,无疑他对财团与罗联内部的看法会更准确。)
(过度的思考引发了腹中的饥饿信号,乔治顺手从地上拿起了一包点心,撕开了包装。)
Karl等一下,那是最后一包薄荷蛋卷,是我的!
George是啊,可是它现在在你乔治叔叔手上——喂你把枪放下,把枪放下!
George不对,谁没有啊?
Karl就为了一包蛋卷,你是小孩子吗?!把枪放下!
(紧绷的神经和连日来的压力迫使两人剑拔弩张,甚至忘记了压低自己的声量。)
(为了一包平日里他们都不屑一顾的零食,此刻两人却举枪对峙,并且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射杀对方的冲动。)
(而就在一切都不可收拾以前,安全屋的门被敲响了。)
(是他们约定过的信号。)
(两人对瞪一眼,迅速收起武器,打开了门。)
George可把你们给等来了,安排得怎么样?
Gang Member不行啊,你们的名字在道上已经传遍了,都知道有人花大价钱买你们几个的命,现在没车给你们跑路。
Karl...……
(听到让人失望的消息,卡尔的手片刻不离腰间的枪托,乔治也并未阻止他。)
(迅速权衡利弊之后,他看了一眼对方带来的手下数量,接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George咱们还好吧?
Gang Member我们不想和财团打交道,就不赚这个钱了。
Gang Member不过,你给的钱也不退了,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Karl那可不行!你们既然收了钱,就要履行合同!
(不待乔治说话,这几天表现得似乎饱经折磨的卡尔举起了枪,指向了为首的黑帮分子。)
(乔治一瞬间想要捂住脸,但他还是站到了两人中间,试图平息即将爆发的冲突。)
George好了好了——我们没必要——
(他的动作终究是晚了半拍,黑帮头目一声冷笑,身后瞬间就多出了好几把枪,架在了乔治的头上。)
Gang Member看起来,就算我们不想赚,也有人会逼着我们赚呢……
Karl笑话,你们不想赚钱,难道不能把赚钱的机会卖出去?
George他这说的倒是没错……怎么样?要不我们再添点儿老本,你们还是把差事办完?
Gang Member办不了就是办不了,既然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黑帮话音未落,一道血花突兀地在他的太阳穴上绽放。)
(乔治不顾一切地丢下了枪,转身将卡尔拉倒——顺便让他挡在自己上方充当盾牌。)
(交火声只响了数秒,站在门口的黑帮分子便完全倒下,乔治耳边听到了自己熟悉的——战术人形机械化的沉重脚步声,寒意笼罩住他的身体,他看向卡尔,发现后者努力爬向了窗户,跳了下去。)
(乔治别无选择。)
(他们几乎摔断自己的脚,但总算还有逃命的力气,然而乔治已经瞥见了击杀黑帮分子的凶手——)
(那正是这座卫星城中的治安管理人形,显然,它们全都解禁了致命火力,而且并不在意过程中的伤亡。)
George看起来齐默尔曼先生这次确实有点急了……
Karl别说废话,快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Karl在这座卫星城的另外一头,我还有一个安全屋,你有办法能弄到车吗!
George这个嘛……走计划B吧。
Karl什么时候有的计划B!?
George刚刚。
(一辆越野车撞飞了路边的垃圾桶,带着深深的车辙以惯性漂移停在他们眼前,车门直接打开,一个目光凶恶的年轻人探出身子,看向了他们。)
Pavel上来。
(越野车急速飞驰,甩开了追踪的警车,也无疑留下了数不清的违规记录。)
(帕维尔展现出粗野而有效的驾车技巧,野蛮地撞开沿途的一系列障碍。来不及系上安全带的两人,则像是在搅拌机里一样被抛来撞去,甚至在彼此的额头磕出了脑震荡。)
George他妈的……你这种开法,会死人的。
Pavel你们没死吧?
Karl你来做什么!
Pavel救你啊,没发现吗?
Karl...What?……什么?
(卡尔捂住滴血的鼻子,和乔治面面相觑,两个人都和帕维尔只有一面之缘,也万万想不到他会为了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
George倒也不是我们不懂感恩……不过,咱们的感情是曾几何时进展到这一步的?
Pavel我只是听她的安排,你们有问题,就和她说吧——
(帕维尔说完,在仪表盘上按了按,一个两人熟悉的投影浮现在眼前。)
(和上一次见面相比,虽然她这次依然显得胸有成竹,却也能够被人看穿虚张声势下的破碎感和不安。)
(阿加莎握紧拳头,有些失控地、攻击性地向他们大喊。)
Agatha集合——
Agatha太好了,原来你们都还活着。
Karl差点就没命了,这段时间你到哪儿去了!?
Agatha重,重要的潜伏任务……老实说,连我也觉得自己差点撑不住,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
Agatha算,算了!总之我已经回来了,别担心,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George你计算了个屁吧?我们都没说什么,为什么就被盯上了!?
Agatha是啊,为什么呢?
Agatha因为财团已经侵入了罗联的决策层内部,掌握了我们全部的行动,当然也包括你那份把自己干的坏事都栽赃给齐默尔曼的口供。
GeorgeA WHAT?!什么!?
Karl哇,这下某人真的要死透了。
Agatha别担心,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
Agatha能够指认齐默尔曼和法本集团的人正在快速减少,对你们的报价也会相应水涨船高。
Agatha援兵很快就会去与你们汇合,不过,在那之前,你们能不能回答我——
谁听说过“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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