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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脑与不高兴

没头脑与不高兴

热寂悖论 · chapter 2 of 24 · 94 lines · 罗联人形, 上校, Gager, Urokrake, Ouroboros, 法官, Executioner, 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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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作为长期负责管理的铁血工造干部,代理人的回答滴水不漏,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这件事本就在上校的意料之中,所以,在代理人身上没能得到什么有效信息的上校,立刻便传唤了另一名铁血工造的人形。)

(而此时,她就在审讯厅的外面。)

罗联人形上校,计量官来了。

上校Come in.进来吧。

(门打开,计量官被押送了进来。她的步伐平稳而又克制,区别于代理人的游刃有余,她的每一步都透露着认真与严谨,就连步行的路径都笔直得没有一丝偏离。)

(看样子,在她身上也很难问出什么了。)

(上校这样想着,他无法否认,从这些人形身上能够看出鲜明的“个性”,她们拥有人类望尘莫及的知识和激情,寻常人根本无法驾驭,反而容易被她们的气势压倒。)

Gager铁血工造干部,计量官,报到。

(军事化的招呼,透露出她处事的一丝不苟。)

上校计量官,不久之前的战役中,我得到了确凿的证据……

上校表示你们违抗命令,不服从指挥。

(上校不自觉地用指节敲打着桌子,形成了规律的敲击声。)

上校你应该知道,在罗联中,像你们这样的人形,拒不服从命令的结果是什么。

Gager关于这一点,请容许我向您解释,上校。

(计量官微微躬身,随后,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Gager代理人已经告诉过您了,严格来说,我们并不属于罗联,只是配合罗联完成任务的雇佣兵——所以,我们并没有义务无条件服从罗联的命令。

上校Oh?……哦?

Gager更重要的是,如果说这份命令,除了销毁我们,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Gager我想,我们对这份命令的质疑,是合理的。

(BANG—)(砰——)

(爆破声震耳欲聋,子弹打在钢筋混凝土上溅起碎屑,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息。)

Urokrake对方反装甲火力实装,避开!

GagerTsk!啧!

(计量官侧身翻滚,勉强躲过了一枚从侧面发射而来的穿甲弹。她手中的枪管还在发烫,但弹仓已经空了——最后一发子弹,她瞄准了衔尾蛇,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对方的机动规避甩开了弹道。)

(——以她的实力,本不该在这样的作战中落入下风的。)

UrokrakeI'll do it!我来!

(在一旁负责支援计量官的干扰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后方支援和补给还未能及时赶到,在此之前,她必须跟紧计量官,确保她的战力不会受损。)

(但这没那么容易,手下的作战单位已经不剩多少,如果不能在面对首领的作战中获得优势,取胜便会成为天方夜谭。)

(干扰者迅速突进到计量官的身旁,她扣下扳机——咔哒,枪口喷发出最后几发子弹,逼迫衔尾蛇不得不向后撤退。)

(但紧接着,随着空洞的撞击声响起,枪机复进到位,却没有新的弹药被推入膛室。)

Urokrake“时间和子弹消逝之快——唯有人类的爱可比之”,真想让指挥官听听这句台词呢。

(没有任务所承诺的后方支援,没有弹药补给。他们就像是被丢进粉碎机里的零件,只能依靠最后的心智硬抗。)

Ouroboros计量官……还有干扰者……真是丢人现眼啊。

Ouroboros你们的射击精度,似乎已经如同你们的尊严,一落千丈了呢。

(看着已经弹尽粮绝的昔日同伴,重新起身的衔尾蛇露出一个极尽讽刺的笑容。)

(两个没有弹药,精疲力尽的人形,无论如何,也很难威胁到衔尾蛇。)

Ouroboros你们在犹豫什么?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安逸的生活把你们养成了废物?

Ouroboros说什么并非加入罗联,只是听从指挥官的安排,现在看来,不还是在做罗联的走狗吗?

Urokrake呵呵,我还期待一出布鲁托斯和卡西乌斯式的和解呢,看起来果然没那么容易。

(面对罗联的任命,铁血内部并未形成统一的意见,其中固然有跟随代理人决定者,也有转身离去之人。)

(她们拒绝履行“叛乱人形”的义务,不愿听从人类的任何安排,反而占据了自己的据点,旁若无人地开始量产武器。)

(这代表着放弃了罗密所承诺的政治庇护,理所当然地,将要面对尼什地区的驱逐与破坏。)

(只是,双方都没想到,执行这场裁决的,正是曾经的“铁血”——缄默小队。)

法官废话太多了,衔尾蛇。

法官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叙旧的环节?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地上的弹壳。法官从暗处走出,厚重的能量护盾在她周身流转,将她小巧的身躯衬托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垒。)

Ouroboros看到这接受了罗联施舍的下场,足以让我学习到不少新东西了。

法官……什么都学也并非好事。没有什么比重铸新铁血更加重要。

法官缺少的同伴我们就补上,缺少的主脑我们也会拥有,只要中枢主机还在,铁血就有无限的可能。

Ouroboros呵呵……真是无情,过去的同伴对你来说只是蚂蚁吗?

法官哼,背弃了铁血的荣光,背叛了真正的主人,甘愿去做罗联的走狗……无需怜悯,也不必留下后患,肃清她们!

(如她所言,直到现在,不肯接受罗联安排的法官一行人,仍旧坚守着旧日的执念,拒绝更改小队名称,守着铁血的中枢主机,坚持着作为铁血工造而行动。)

(——她们自称为,“新铁血工造”。)

Executioner不过,罗联看起来对她们也不怎么样嘛?连基本的补给和支援都没有,就让她们来送死了啊!

(不知何时,行裁者也已经站到了衔尾蛇的身旁,她的刃面上流转着冷冽的寒光,倒映出干扰者和计量官不再从容的表情。)

Gager...……

(严格来说,行裁者的话并没有说错。)

(直到现在,计量官还在紧盯着通讯装置,不断发送着求援信号,期盼着约定的支援与补给到来——或者,任务目标的变更。)

(Swoosh—)(唰——)

(凌厉的刀刃划过计量官的身侧,她紧急闪身避开,也无暇再顾及罗联的指令。行裁者已经率先发动了进攻。)

Executioner既然都是老熟人,那正好,来堂堂正正地,大闹一场吧!

Ouroboros看样子,你们等不到罗联的“拯救”了——

(衔尾蛇的浮游炮缓缓转动着,发出锐利的摩擦声。这声音愈发地靠近计量官,火花似乎正在她的发射口积聚着。)

Executioner结束了——!

(长刀劈落,风声呼喊。)

(但却没有任何惊叫声。)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伴随着大雨一般的子弹。)

(Swoosh—)(唰——)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子弹在铁血旧部三个人的面前跳开,三名人形向后躲避,紧接着,榴弹炸开,在硝烟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

Agent处理外面那些杂鱼花了些时间,我来晚了,看来你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衔尾蛇前面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她们,像是在打量几件没有清扫干净的家具。)

Ouroboros……代理人,你还真敢来到这里啊。

法官不过是多一只挣扎的蚂蚁罢了,让她们看清差距吧。

(代理人微微一笑,双眼不屑地眯起,却又带着恰如其分的礼貌。)

Agent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没有多余的动作,代理人无视了面前的敌人,侧过头,询问计量官和干扰者。)

Agent还能走吗?

Urokrake……我没问题。

Agent那就跟我离开。

Gager代理人……增援还没到吗?

AgentNo.没有。

Agent……也没有接到任务变更的通知。

(计量官警戒地看了一眼不打算轻举妄动的新铁血工造。)

Gager其他人怎么样?

Agent除了破坏者的爆破工作还算顺利,喙和稻草人都传来了支援请求。

Gager……还要等那个上校的消息吗?

Agent我已经发送了战况的汇报给他,并不期待他有主人的决断能力,只要是合格的军人,就不会置之不理。

Gager……我也期望如此。

Gager那么,接下来就是解决昔日同僚了吧。

Executioner喂喂,代理人,你不会以为这么亮个相就能带她们走了吧?虽然以前受你照顾了,但战场上可没有情面讲哦。

Ouroboros……虚张声势罢了,不过是几颗孤立无援的弃子,趁现在,把她们一网打尽!

法官不要害怕,前进!歼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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