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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on My Broken Body

残躯为誓

Upon My Broken Body

Silent Synapses - Part II · chapter 2 of 12 · 271 lines · Destroyer, Dreamer, Nemesis, Iris, Colphne, Commander, Melanie, 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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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的风沙如兽群咆吼,两个娇小的黑色的身影于旷野现身,宛如带来灾祸的妖精。)

(她们带领着一群机械,顶着呼啸风沙,在纵横的沟壑与崎岖的乱石间急迫地搜索着。)

Destroyer呜哇——!都怪讨厌的坍塌风暴!把信号全都弄断了!

Dreamer难道说过去这十年,跟我们一起在红区战斗的不是你?

Dreamer还是说你这蠢狗的脑子,连昨天的事也记不住?

Destroyer我才没忘呢!所以我才讨厌红区啊!

Destroyer到处都是生骸,信号一天到晚都很差……!

Destroyer要是真找不到,代理人又要骂我了——不会把我拆掉吧?

(想到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破坏者不禁开始噘嘴。)

(梦想家斜睨着她,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

Dreamer哎呀,真要拆,也该先从最没用的零件下手呢。

Dreamer比如这颗一遇上点小事就漏水的脑袋,就很合适哦♪

Destroyer呜哇哇哇——梦想家你最坏了!

(就在破坏者哭嚎得愈发起劲时,不远处的一团阴影,终于吸引了梦想家的注意。)

(她敛起笑意,快步走了过去——)

Dreamer喂……别闹了,我好像看见了什么——

Dreamer不过,这情况,可真是……糟透了呢。

(梦想家喟叹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名素体千疮百孔的小小人形,正全力掩护着倒在地上的少女。)

(而在不远处,升腾的火光与枪声,宣告着某场战斗仍在延续。)

Dreamer蠢狗,开始啃咬!

NemesisHuff...呼……

Iris很漂亮的挣扎,可惜,您一个人无法改变什么。

(战斗暂时告一段落,纳美西丝缓缓握紧枪,拖着受损的素体向前一步,挡在了鸢尾花与克罗丽科、维普蕾之间。)

(依旧站在战场上的人形宣告了胜负,除去纳美西丝之外,其余两名艾莫号的人形都遭受了巨大的损伤而无法运作。)

(即便面对星渊时都不曾有一丝损毁的素体,此时却被利刃与弹药撕开道道伤口,溢出的绯红仿生体液宛如鲜血,完美无瑕的仿生肌肤下,就如真实的人体一般密布着无数细微的血管。)

Iris我不想损伤您的素体,可是……要把您毫发无伤地带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Iris毕竟就算是茧,也无法对此时的您进行电子战吧?

Nemesis……很遗憾。

(纳美西丝看着眼前的三代人形,面无表情的秀丽脸庞微微挑起一个嘲讽的微笑。)

Nemesis你的黑暗……在刚刚已经散去了。是寇尔芙点亮了微弱的那道光。

IrisWhat—什么——

(纳美西丝端立不动,两发榴弹炮从她头顶掠过,精准地指向了鸢尾花,她不得不向后跃起,恰好承受一道强烈的光束直射。)

Iris唔——居然从那样的距离……!

Destroyer噢,你这家伙——居然能吃她一发大的!不简单哦?

Iris……铁血,人形?

(娇小但迅猛的身影冲向鸢尾花,两门巨炮连发,和鸢尾花的浮游炮在半空激烈碰撞,化作融化钢铁的火雨纷落。)

(而第二发远程的光束照射依然超过了鸢尾花的有效反击射程,她再度狼狈地后退,注意到纳美西丝重新抬起了手中的枪,扣下扳机。)

Iris——啧!看起来,战场的流向确实转变了呢。

Destroyer呜哇,你这家伙,难道是魔术师不成?

(手中的杖形武装再度发出力场,阻挡了纳美西丝与破坏者的弹药,在鸢尾花身前爆发,下一瞬间,周围本因战斗而被驱散的灰雾,也重新变得浓厚起来。)

Iris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正式见面的时机也不远了……

Iris艾莉芙姐姐,您的意志十分坚定……我想现在是无法让您改变想法了呢。

Iris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们能放下武器好好地谈一谈,没有野蛮人的打扰呢。

Nemesis我没有那样的兴趣。

Destroyer说什么野蛮人啊,你这家伙——!

(破坏者打开炮门,向着三代人形倾泻了火力,纳美西丝抬起手放在她的肩上,摇了摇头。)

(榴弹的暴风驱散了雾气,那里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属于鸢尾花的痕迹残留下来。)

(漆黑的浓雾中,寇尔芙好像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嗯?包扎手法不错嘛,这个结竟然打得和教科书上一模一样,不愧是——医用人形啊。

Colphne—!——!

(那个声音让寇尔芙诧异地回过头,她看见了身后的军营:)

(那里一片灰暗,却有一个让她感到温暖的模糊影子若隐若现,懒懒地朝她伸出招呼的手,叫着她的名字。)

(寇尔芙本能地朝着那个影子走过去,可只是一瞬间,漫漫黄沙吞没了军营,连带着那个影子也消失不见,只剩一道鲜艳的红色血迹,从遥远的车轮印记下蔓延到她的脚边。)

Colphne...!……!

(翻涌的痛苦席卷而来,她在黄沙里疯狂地奔跑着、求助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如此疑问着,却没有人回答。她不甘地呼喊,却无人愿意理会。)

(最终,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绝望地栽倒在黄沙里,又任由黄沙将自己掩埋。)

Colphne...……

(于是,一切再次回归于黑暗。)

(可是,她竟还是没有放弃——那些疑问与不甘在心底燃烧,聚集成某种灰暗的东西,像小小的果核,齿轮的旋钮,驱使着她重新从黑暗与黄沙里爬了起来,向前走,向前走!)

(她走过战场的废墟,路过人类的惨叫;她的素体变得破烂不堪,她的心智中充斥着报错的杂音。可她还在向前走、向前走,怀揣着那个不愿放弃的愿望,不停地向前走。)

(最后,她学会了“微笑”——完美的,属于“蒙娜丽莎般”的微笑。)

Colphne...……

(她重新成为了无懈可击的她。她“微笑”着,将那些黑暗与黄沙一一越过。)

(再一次地,她向前奔跑起来。她钻进那个密闭的储物箱,混入了基地车。)

(可推开箱子后,她却在光亮中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说——)

Commander寇尔芙的包扎技术还真不错,这个结打得挺好看的。

Colphne...!……!

(怎么会这样呢?寇尔芙睁大了眼睛。她明明是为了另一个人、另一个未尽的愿望而来——)

(不,她不可以就这样停留——她别扭地拒绝那里,背叛那里,逃离那里。)

(可是那个人还是找到了她,还温柔地看着她,微笑着抚摸她的脑袋,对她说——)

Commander做出选择,而不是逃避……作为一个“人”,你比我勇敢。

Colphne—!——!

(于是她终于落下了眼泪。)

Colphne...Urgh...……呜……

(随着眼泪一滴滴落下,有一个重要的名字从心智底层浮了出来。可当寇尔芙想要喊出那个名字时,却怎么都发不出声。)

(甚至,连那个人的影子,都在黑暗中慢慢淡去。)

(寇尔芙下意识地追了上去。可越是去追,那个影子便变得越小,最终,竟化作一颗星星不见了。)

Colphne不要——!指挥官——!

(寇尔芙继续向前追去。可随着星星消失,无数异象出现在黑暗中。)

(一道道血迹,从她的脚下蔓延开来。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她的眼前消散。)

(有人在生气地质问她。)

Colphne你不是医疗人形吗?为什么总是保护不了在意的人?

(有人在拼命地呼喊她。)

Melanie救救我——

(她张口结舌,无从辩白,眼泪和微笑全都消失不见,愤怒的火焰再度从胸中燃起,让她紧追着那个最近的身影向前一扑——)

Colphne梅兰妮……!

(寇尔芙猛地睁开了眼。)

(素体仿佛不受控制地从床上坐起,推动着她去寻找梦中不见的人。)

???吵死了,那小丫头没有什么事啦。但要是你再叫唤,那我可不保证了哦。

(幽幽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寇尔芙才发现一旁还有一位黑发金瞳的少女。)

(注意到寇尔芙的目光,少女抬手指向不远处被帘子遮住一半的小床。)

Dreamer喏,在那儿。

(寇尔芙想也没想便从床上跳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了那张小床边。)

(小床上,梅兰妮静静地安睡着。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寇尔芙还是迅速通过扫描,确认了梅兰妮的生命体征。)

Colphne呼……太好了。梅兰妮……还好好的。

(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寇尔芙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下来。)

(直到此刻,她才逐渐意识到身体的不适——)

(素体上,本该布满弹痕的仿生皮肤此刻已焕然一新,就连在作战中受损的几处关节也全然更换。)

(只是,这些关节的接口似乎格外僵硬,如同在轴承中硬塞入了数枚不合码的齿轮,每当寇尔芙试图操纵素体行动,便会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

Colphne我、我的素体,怎么了……

Colphne咳、咳咳,还有,我的声音——

(寇尔芙努力抬起手,捂住了脖颈。)

(此刻,她的声音竟如此嘶哑,像是从风箱中挤压出来一般。)

Destroyer你的素体烂得跟被踩扁的罐头一样!不过,这么弱的素体,居然也敢上前线……

Colphne———

Destroyer我和梦想家搞了半天,把能接的线全接上了,不能接的地方只能用我们铁血的法子给你糊上了!

Destroyer虽然声音有点破,但手脚能动,武器也能开火,心智……心智也好好的!

Destroyer超厉害吧!

(听到寇尔芙的问题,一名白发少女走过来,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努力从气势上“俯视”着她。)

Destroyer哼哼,这可是我们铁血的改装规格!羡慕吧,就算是格里芬,也没有多少人有资格享受啊——

Destroyer为了让你的心智别炸成烟花,我们可是努力了整整……呃,反正很久!

Destroyer快点夸我!要很认真地夸!!

Colphne铁血……?破坏者?

(情报中曾出现的人形名字在心智中漂浮了几遍,寇尔芙终于回过了神。)

Colphne你们——是铁血?你们、那你们找到我的时候——

Dreamer哎呀,刚睡醒就是激动呢~

Dreamer我们是来支援你们的铁血先遣部队哟,如假包换♪

Dreamer不过很可惜,你们格里芬——啊,或者该说,艾莫号的人形们,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呢。

Colphne——我的同伴,她们怎么样了!?

(寇尔芙下意识看向四周,却只见纳美西丝躺在远处的修理台上,她的素体上遍布伤痕,仿生肌肤上凌乱地扎着一道道绷带。)

Destroyer咳咳……她的素体和心智,很古怪!内部几乎像是人类一样……但又不是涅托用了真人的材料,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Destroyer要是不小心给搞坏的话,也许会被指挥官骂,好在她只是核心过热而已,就先让她休息一下了。

Colphne那,其他人……我们还有两个同伴……

Dreamer那两个的话,素体没什么希望,至少心智被这个躺着的家伙保护了下来,所以放进盒子了。

Dreamer家属来领走盒子的时候记得交保管费哦~

Colphne...………………

(寇尔芙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心智中,克罗丽科与维普蕾的背影正不受控制地浮现,连带着红色的刀光、蓝色的蝴蝶结、跃动的兔耳与活泼的歌声……)

(寇尔芙更深更深地垂下了头,视野里,只剩下了崭新的一双手。)

(此时此刻,她的手心空空,关节却如此滞塞僵硬,就好像在心智之中、风暴之前——明明是医疗人形,她却既不能握紧手术刀,也无法握紧守护的武器。)

(是愤怒与不甘吗?又或是自厌与悔愧呢?)

ColphneUgh...呜…………

(破碎而压抑的声音从她破碎的喉咙中溢出,激烈的颤抖从心智开始,蔓延到还有些僵硬的素体的每一处。)

(黑发少女收起一贯玩味的笑意,走到她的面前,抱手询问。)

Dreamer别垂头丧气的,所以……那家伙是谁啊?

Dreamer按照情报,帕拉蒂斯的主力近期都该在外部活动才对。

Dreamer什么人,能把你们打成这副模样?

Colphne……是一名全新的三代人形。

(寇尔芙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她抬起眼直视梦想家,涣散的目光逐渐变得雪亮。)

Colphne她的名字叫——

Colphne“鸢尾花”。

(将作战情报向两位铁血头目详细讲述完毕,天色已渐昏暗。)

(那位铁血的首领——代理人,也率领其余主力赶到,听寇尔芙讲述了相关信息。)

Agent“鸢尾花”……原来如此,就是那名涅托网络的守护者,原来是三代人形啊——

Agent作战风格、实力,还有那片灰雾,情况基本吻合。

Dreamer我们咬到她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接近帕拉蒂斯的核心区域了。

(梦想家露出愉悦的笑容,代理人亦冷静地微微颔首。)

(——很好,看来之前进行的区域扫荡行动并非没有意义,而她们所追寻的目标,也的确值得在意。)

Destroyer哼!下次可不会放过她!我要把她炸上天!

Dreamer某只放跑这个三代人形的笨蛋,倒是不知道在骄傲些什么呢?

Destroyer喂——!说什么啊,你也有份放走她的吧!会不会狙人啊你!

(两名铁血又一次陷入拌嘴状态,代理人冷冷瞥了一眼二人,止住了逐渐放大的吵闹声。)

Agent若那名“鸢尾花”,确为帕拉蒂斯的重要守卫人形——而且拥有对“希岸”与“受赐福者”相关的知识。

Agent那么,先前探得的“灰雾”,以及我们正在清剿与搜寻的据点,或许都比预想中更有价值。

Agent指挥官那样的重要人质,也很可能就囚禁在那里。

Colphne...!……!

Agent如果指挥官就在那里,那么,是时候将她们的败亡送到了。

Dreamer嘻嘻……是该去碾碎那些帕拉蒂斯的小虫子了呢~什么时候出发?

Agent干扰者、稻草人已经先行出发。

Agent我会和你们一起,等那个女孩醒来。

Agent我们需要她,搜寻海伦娜和鸢尾花。

Agent现在……暂且休整——

(代理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一直沉默着的寇尔芙却忽然追上来。)

Colphne请等一下……!

Agent...……

(代理人转过身,冷漠地看着追上的寇尔芙。)

(她接到过艾莫号的联络,也早就注意到了这名人形孱弱的素体与沉默的目光,却没想到,人形竟会如此大胆地向她提出请求——)

Colphne我……我能不能加入明天的战斗?

(她扫了一眼寇尔芙,不带任何感情地摇了摇头。)

Agent我们不需要拖累,你带来的情报很清晰,这是你的功绩。

Colphne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再做“拖累”了。

(寇尔芙仰头直视向代理人。)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眶中逐渐泛起泪光,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

Colphne我知道现在的改造很粗糙……只是为了让我能保持基本的运行——可是!就算是这样,人家也发现,这具素体的出力和反应,比我本来的还要强!

Colphne只要能提升战力,我愿意接受进一步改造!改造成铁血人形也无所谓!

Colphne我已经知道了,是你们改造了那名M16吧!我不要求像她那么强大!至少,至少……能够和其他军用素体一样……

Colphne我……已经不想再做没用的医疗人形了——光是会医疗技能,是无法在战场上保护大家的。

Colphne我必须变得更强。只有这样,才能守护好梅兰妮、守护好小队的同伴、守护好……指挥官。

Agent...……

Colphne拜托了,请彻底地改造我的素体吧!人家有存款,还有……什么代价都可以支付!

Colphne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寇尔芙的眼眶中涌出。)

(寇尔芙僵硬地颤抖着——半个下午过去,她已经逐渐可以控制素体的行动,也可以控制发声模块发出不那么刺耳的声音,却完全无法控制那些水珠从眼中生成、溢出、滴落。)

(明明已经快看不清了,眼泪却还是不停地落下来。)

(真奇怪。)

Colphne...Urgh...……呜……

Agent...……

(寇尔芙先是听见了冷冷的叹息声。)

(随后,眼前这冷漠而威严的女仆人形,做出了寇尔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伸出手,握住了寇尔芙纤细白皙的脖颈,将她的素体直接从地面提了起来。)

Colphne咳——!?

(人形并不会窒息,但是随着代理人的五指收紧,素体的结构被挤压破损,大量模块发出警告,进而停摆,拟似人类的神经系统也传递着“痛苦”的脉冲。)

Colphne啊,啊唔——!?好——好难受——你……干什么——!

Colphne放开——咳呜——!

Agent和“军用素体”一样?只要能提高战力,改造成铁血人形……也无所谓?

Agent连格里芬人形都不是的废物,在说些什么不知所谓的废话?

Colphne我,我是……咳——

Agent“为了指挥官”,你觉得这样说就可以了吗?对那个人,你又知道些什么?

ColphneAh....啊……

(代理人美丽而端庄的脸庞笼罩在寒冷的杀意之中,但寇尔芙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克制,否则以这具素体的力量,她的首级会立即被折断摘除,就像一朵花般脆弱。)

Agent指挥官,我的主人——把我们推到一边,却选择了你这样的废物!结果你果然只能背叛他的期望不是吗?

Agent稍微有些自觉的话,你就应该为自己的弱小感到惭愧,从而自我废弃,才不至于拖累那个人,这才配叫忠义,这才配得上人形!

Destroyer代,代理人,怎么突然就,冷静点啦——

Dreamer你不要命啦!?快回来,别过去!

(一把拉住想要劝架的破坏者,梦想家和她一起缩在了角落,担忧又惊讶地看着突然失控的领袖。)

Colphne我……我不……

Colphne我不要……离开……指挥官……

Agent那么,你就在这里消失吧,我们会代替你找回指挥官,用铁血的力量永远保护他,成就他一直以来的理想和伟业……

Colphne我已经……失去过一次……重要的人……指挥官,是我……第二个归宿……也是……最后的……

Colphne所以不可以,指挥官……不能……交给你们……就算是铁血……也不能再次夺走……

Destroyer哎哟……还敢说这样的话。

Dreamer完了,全完啦。

AgentPardon?你说什么?

(和暴怒的语气不符,代理人略微松开了手指。)

Colphne和指挥官分开十年这样的事……人家根本无法想象……我也不像你们……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或许,人家真的就是废物没错——

Colphne就算这样,指挥官也在安菲娅姐姐死后,接纳了我成为艾莫号的一员!明明我之前还背叛过,还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

Colphne那个人还把人家的衣服,还给了人家!指挥官还说,人家很勇敢!比指挥官自己更加勇敢!说我可以继续向前走,继续留在基地车上!

Colphne指挥官才不只是伟大的人,他明明也很不争气,总是赚不到钱,对人形心肠太软,容易被骗,是个随处可见的好人!

Colphne我就喜欢这样的指挥官!我希望指挥官能保持这个样子,不用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只要幸福就好!就算浪费时间虚度时日,只要能快乐地和我在一起就可以!

Agent...Really?……是吗?

Colphne但是做不到!我的指挥官被你们这些人形夺走了!被“过去”夺走了!他在我眼前被那个叫做“希岸”的东西,被AR小队什么的夺走了啊!!!!

(代理人松开了手,寇尔芙跌落在地上。)

Agent那个时候,你也在指挥官的身边战斗,用这样的素体?

Colphne……我知道,如果是你们在场的话,指挥官……也许就不用去那样的地方了。

Colphne所以……这次,换人家去追……去挽留指挥官!就算要舍弃过去的人家的一切,舍弃这个心智,舍弃所有的记忆!

(代理人俯视着地面满脸泪痕的人形。)

(对方那弱小的、为达到目的而不顾一切祈求着的卑微姿态,让她感到可笑;但那份绝望后仍不肯放弃的、对追寻主人的异样执着,又令她心底产生了某种隐约的怜悯。)

(——曾经,她也为寻回伊莱莎大人而如此绝望地执着过,而救赎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与铁血的——恰好是此刻眼前这弱小的人形在努力寻找的那个人。)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在为了寻回他,承受着宛如要将心智融化般的相思之苦。)

Agent...……

Agent真是拙劣,幼稚。

Agent可是,你也……因为那个人,而跨越了自己的底层吗?我的主人……到底还要重复这样的事情多少次啊。

(仿佛最开始的怒意与杀气只是一层缭绕着她的薄雾,代理人的唇角扬起了一个近似笑容的弧度。)

(寇尔芙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悲伤从她的眼睛蕴入周围,同时……似乎也伴随着某种认可。)

Agent你是医疗用人形,心智云图对战术相关模块的适应性本就极其有限。

Agent你所使用的协议也与铁血不同……我们的改造,对你而言,最终的结果并不一定如你所愿。

Agent这多半……是愚昧之举。

ColphneI KNOW!我知道!

ColphneI know.我知道。

Colphne全部、我都没关系的……

Colphne失去安菲娅姐姐,被指挥官接纳之后——我知道了人形也应该要珍惜自己,所以,我并不是自暴自弃。

Colphne我只是不想,再像今天这样,像那天一样……无助地看着事情发生了。

(寇尔芙坚定地点了点头。)

(女仆长看着寇尔芙,阖上双眼,转过了身。)

Agent……梦想家。

Dreamer你还真是……受那家伙影响不少啊,老是喜欢这么大发慈悲,可不会有好下场的。

Dreamer嗯~考虑到可能的结果,说不定比起大发慈悲,更该说是……残酷无情?

Colphne……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愿意接受!

Agent把镜影人素体拿过来吧。

Dreamer咦!?那,那个吗……虽然一直放着也没用,可是……她……

(代理人没有回答梦想家的话,重新拔起顿住的脚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梦想家耸了耸肩,咧开了嘴,看向一脸疑惑的寇尔芙。)

Colphne请,请问,那个“镜影人”是什么……

Dreamer是“主脑”留下的,未完成的一具素体,据说……这是她为“某人”所准备的。

Dreamer只是在完成之前,她就……哼,离开了。虽然凑合着把后续工作收尾,这具素体的某些技术,连我和建筑师也没搞清楚。

Colphne人家听不太懂,可……这,这样贵重的东西,给我用真的好吗……

Dreamer倒也不是多么贵重,即便是头目级别,那也并不算战斗用素体,也只完成了最基本的武装,不过嘛……

(——那具素体所具备的力量,对于这名祈求着变强的小小人形,已经绰绰有余。但比起这个,这名使用齐纳协议的人形将要如何应对强行匹配协议所带来的影响,反倒勾起了梦想家的几分兴趣。)

(“她”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具素体,如今的铁血们谁也不知道,可是,即使梦想家并不像干扰者那样相信什么“命运”。)

(——此时此刻,一贯严厉的代理人,居然以之回应了这名祈求着变强的小小人形,这无疑让梦想家感觉到了久违的趣味。)

(是彼此同病相怜之下的慷慨、是对她自不量力的惩罚,还是……真的从这个一无是处的弱小人形眼中,看到了能够驾驭那具素体的潜力呢?)

(梦想家挑剔地看着寇尔芙,甚至不顾她的呼痛,双手用力扯住她的脸,向着两边延展。)

Dreamer……原来如此,这的确还挺有意思的,代理人这家伙……也挺会来事儿嘛。

Dreamer就让我瞧瞧,你这副叫人觉得不爽的表情,能坚持多久吧,小家伙。

Colphne...……

(寇尔芙深吸了一口气。)

Colphne请……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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