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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t Tie-in 9 · Niter

活动番外9 · 妮特

Event Tie-in 9 · Niter

Other scenes · chapter 181 of 243 · 185 lines · Niter, Ateraxis, Caldwell, Chilove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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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区,远离人类文明的边界,是生骸与重度辐射肆虐的地狱,即使对非人的存在而言,这里也不是个能够轻易生存下来的地区。)

(无论以何等冠冕堂皇的言辞装点,昔日强盛的帕拉蒂斯,如今正处于没落蛰伏时期乃是事实。)

(但就这个深藏于红区核心的据点而言,依稀可见昔日雄壮的实力的剪影——加固的灰色的建筑群与布局严密的炮台、防御阵列与导弹发射器,远远超过了军事基地所容许的上限。)

(而驻扎在这里的重型战车与机甲也经过改装,充分利用了周围环境的致死辐射能,拥有比军方武装更强的性能与火力。)

(作为驻扎在此地的人员,自然也不会是平凡的人类或人形,近百名妮特与数名涅托担任了包括防卫在内的各项工作,而对于他们来说,这并非是多么困难的任务。)

(直到今夜为止。)

Niter...……

Niter今晚居然有星星——?

(几名负责夜间守备的妮特在首轮巡岗之际便感到异样,时刻笼罩在红区上空的那浓重的辐射云不知因为何物而消散了一角,银灰的微光反射在她们那强化后的视网膜上。)

(自天垂落的微光瀑布之下,一个窈窕轻盈的身姿信步走来。)

Ateraxis夜安。

Niter……星渊?

Niter是科德韦尔大人派来的吗?快联系她——我们并没有接到上级的指示。

Caldwell这不是我的指示。

(紧急联络的全息投影下,首席学者似乎并不意外受到的打扰,而是好整以暇地持续着正在进行的工作,不时走动,记录,设置着各种装置。)

(面对妮特们紧张的问询,她只是随口回答着。)

Niter既然没有您的指示,那即使是星渊大人,也不能闯入……还希望您能请她回去。

Caldwell很遗憾……做不到,就算力量和知识成倍扩张,也无法克服心理上的问题——对我来说也是宝贵的课程呢。

Niter……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Caldwell就是星渊目前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凭借她自身的意志在行动,所以我无法满足你们的要求。

NiterW-what did you say?什,什么!?

Niter但是星渊……她是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最大战力吧!?若她背叛,情况岂非已经失控?!

Caldwell虽然确实不听话,却并非是背叛,那孩子应该也不想与你们为敌。

Caldwell如果要说忠告的话,我倒是有一个。

NiterAdvice?忠告?

Caldwell不要采取任何敌对的行动,我知道你们在那里布置了不少兵力,不过,在她面前这些都是无用的。

Caldwell这孩子得到想要的就会离开,你就当作是强者的特权,任她予取予求吧——对你们的上级,我会去做解释的。

Niter什……这种不合理的要求,我们无法听从,还请——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妮特们面面相觑。)

(尽管科德韦尔给予了准许退让的许可,她们并不打算选择那条路——毕竟,此刻拥有能够抵御军队的火力,如果只对一名个体宣布投降,这完全超过了她们的常识。)

(即使,那名个体是科德韦尔的“杰作”,让她们闻风丧胆的生物也不例外。)

(而就在妮特们通话之际,星渊已经来到了基地的大门前,她的神情无比轻松,仿佛是在花园漫步,欣赏着周遭的一切,轻声背诵着一首古老的诗文。)

Ateraxis——我曾堕入梦与非梦间,

Ateraxis那里明耀的太阳熄灭,

Ateraxis群星流离于永恒的虚空……

(空灵的嗓音与静谧的神情宛如神话中的妖精,而眼前的建筑却以跳动的红光与刺耳的警报做出回应。她抬起手,力场骤然发力,将眼前的合金大门与一面混凝土墙面同时碾碎。)

(迎接她的是密集的弹雨与灼热的射线,仿佛在对抗一整支高威胁的装甲部队:机甲、战车、全副武装的士兵——以及妮特与涅托,毫无保留地以最大火力对区区一个身影尽情释放。)

Ateraxis……冰封的大地,丢失了指引,与道路,

Ateraxis在逝月的苍茫中盲目沉浮,渐渐沉入幽冥——

(她将喟叹声与未能追及的弹雨和爆破留在原地,如舞蹈般旋身掠视,身形穿过喧嚣的炮火,像一柄尖锐的玻璃匕首,切入了防守方的软肋之中。)

(还未来得及在战场披露的巨大机甲被撕裂双足,驾驶舱盖如核桃般裂开。射线炮一台接一台遭到贯穿而爆破,星渊从手中释放出结晶状的投枪,刺穿了藏匿在掩蔽后的导弹装置。)

(对被常人称为“怪物”或“使徒”的妮特和涅托们来说,眼中看着的,是对自身来说接近噩梦与神话的存在。)

Niter这是怎——

(之前与科德韦尔通讯的妮特没有发觉她的接近,只是困惑射击目标在眼前突然消失,下一瞬她发现自己被抛到了高空,在天地倒转之间,她绝望地看着那身影如何摧毁眼前的阵地。)

(大批无人机刚刚起飞就被击坠,战车则如玩具般被星渊抡起扫翻,她的动作连贯得如同在跳着一支排练千百遍的舞蹈,因为过于简单而不断加入些许小小的即兴。)

(这不是生物应该具备的反射神经,也不是人形,战斗机甲,或任何雷达能够做出的反应,妮特试图以自身全部的算力去理解她的行动——却完全无法做出预测。)

(妮特只知道——星渊还可以更快,只是偶尔她的速度会减慢,甚至在进攻之外保持了能够让守备军开火的距离,有几次热射线与子弹似乎偶然捕捉到了她,但全被她好整以暇地以力场盾挡下。)

(起先妮特认为这是她的极限——随后她绝望地领悟到了另外一个事实。)

(她在学习——亦或者说,这更像是一场彩排。)

(为了下一场“正式”的公演,她正为自己制造一些能够用来测试的“意外”。)

(妮特重重砸落在地上,眼前只见星渊白皙的足踝落下,提起,从她上方走过。)

Niter停下,你这个……背叛者……

(意识中被下达的绝对指令让她伸手再度抬起武器,而在聚集的能量爆发之前,已被星渊一把握碎。)

(那双美妙的双眸转向了妮特,其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却让她僵硬得动弹不得。星渊没有动弹,只是最大限度地激起了她体内的某种本能。仅仅如此,妮特就自动失去了意识。)

Ateraxis无论晨昏几度,白昼都不再降临,

Ateraxis惊惧的人群忘却曾钟爱的,

Ateraxis只顾自私地祈祷,

Ateraxis每颗冻裂的心脏,都在回忆光明。

(当她背完这一节诗,周围只有废墟和焦土,再无能做出抵抗的单位。)

(星渊却略有不满地轻蹙姣丽的细眉,似是感到无趣,但最终她还是取出一枚小巧的通讯装置,呼叫出了自己唯一在乎的那个投影。)

Caldwell嗯,结束了吗?

Ateraxis……是的,他们无法提供像是指挥官与艾莫号那样的挑战。

Caldwell理论上说,这个地方的守备实力远超那位指挥官可能调动的上限,特别是在火力这一部分。

Ateraxis并不一样,他们太好预测了。

Caldwell既然你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也许你可以试着潜行来绕过障碍,毕竟目前的帕拉蒂斯,不如过去那样能高效地量产高级涅托与机甲。

Ateraxis我没有杀死任何妮特与涅托,也包括任何战车与机甲的驾驶员,母亲。

Ateraxis机甲的损失无法避免,因为我还没有学透它们的构造——也许,下次我会找到方法。

Caldwell虽然我并不打算提升你的杀戮冲动,也确实不记得为你设置过道德的红线……

Caldwell你厌恶杀生吗,星渊?

Ateraxis并不是那样,母亲。

Ateraxis强者与弱者的区别,就在于“谁来决定谁的命运”,不是吗?

Ateraxis我选择让她们活,以此表示我能够做到这一点,而如果她们是能够威胁我的对象,那我就会全力夺走她们的生命。

Caldwell很好的借口,不过……那不是“强大”,而是“傲慢”。

Caldwell你正在做的事,恰好是你还不够完美的表现。

(科德韦尔依旧在进行着手上的工作,似乎只是神色如常地指点着女儿的功课。)

(然而星渊的神情却首次发生了动摇,但她随后微微摇头,将不安从自己的表情中驱离。)

Ateraxis对不起……母亲。

Ateraxis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要……凭自己去见她。

Ateraxis不想让任何人的意志歪曲我的本心,也不希望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灵魂。

Ateraxis我相信只有这样……才能正确地,行使名为“神”的权能。

Ateraxis母亲的愿望,我不曾有分毫遗忘,一定会在最优先的顺序下,为您实现。

Caldwell我并不需要你的宽慰,特别是在知道你会失败之后。

Caldwell单一的心智无法承受遗迹的力量,如果你拒绝吞噬伯介姆原核中的心智,那就需要与遗迹之子做更彻底的融合,调整自身的基因结构以更接近希岸空间所允许的波长。

Ateraxis我已经能够完全操控体内的能量与伯介姆细胞,母亲,遗迹技术对我而言绝非是秘密……

Caldwell或许此刻的你正处于巅峰状态,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对手,可希岸并不是以能量高低或破坏力来决定支配力的地方。

Caldwell你所能展现的天赋,在那个世界并不那么关键。

Ateraxis唯独这一点……我不能同意母亲,我已经是最完美的状态,如果此时的我不能成功,将来也不能。

Ateraxis何况,我在母亲的研究记录中读到过,在你手中,确实曾有一名个体进入了希岸的空间。

Caldwell你是说,艾莉芙·纳美西丝?

Ateraxis...Yes.……是。

Caldwell即使曾有机会,她过于顽强的反抗意志也错失了它……何况,她也仅仅只是“接触”了那里,得到了些许特殊的赐福。

Caldwell这与你所要做的,你所要成为的,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你所面对的阻力,也绝非是她能够比拟的。

Caldwell遗迹之子海伦娜——是目前我们所掌握的,唯一能够触及到“她”的媒介,你必须吞噬这些孩子,才有成功的可能。

(科德韦尔轻描淡写地对星渊做出了解释——)

(星渊则报以片刻的沉思。)

(随后,她仍然只是摇了摇头,似乎无比愧疚地面向自己的造主。)

Ateraxis即使是那些遗迹之子,我也不希望让她们的思绪改变我的心灵。

Ateraxis被母亲所创造,与指挥官邂逅,学习了那么多知识,在无数牺牲上所成就的我……只能作为“我”活着,也只能作为“我”死去。

Caldwell强烈的“自我意识”的确是能在希岸之中幸存的必要因素,我不会因此谴责你……但是,很遗憾,即使是伯介姆的“原核”细胞,也无法完全被接纳。

Caldwell如果只是接触和窥探,以你的自控力或许没有问题,但如果涉入太深,情况就是难以预测的。

Ateraxis假如母亲是对的,那么我的失败……对您来说,有用吗?

(科德韦尔忙碌的动作终于停顿下来,她依然没有望向星渊,但是无疑这个问题开始占据她的脑海。)

(星渊凝视着眼前的全息投影,幽然一叹。)

Ateraxis我知道,母亲已经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Ateraxis所以即使我失败,也会有能够代替的孩子。

Caldwell……不会。

Ateraxis——母亲?

Caldwell制造你的代价过于高昂,如果你失败的话……这个方案,就只能再进行一次。

Caldwell至少以目前所掌握的资源来看是如此,即使成功造出一个后继的伯介姆完全体,也未必会比你更听话。

Ateraxis那么,母亲是否会选择由您自己……

Caldwell有可能吧,毕竟你已经证明了——完全原生的心智,对事物的看法并不能与创造者完全统一。

Caldwell又或许,我只是会简单地转向下一个研究方向,暂时将这条道路封存。

Caldwell相对而言,你的前一个问题更有意思,我的答案是——

Caldwell你的失败的确会有价值,但那必须是在我能够得到所有的数据与信息的前提下。

Caldwell为此,我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

(星渊默默地听着她说出了那件东西。)

(她没有丝毫犹豫,并拢双指,刺向了自己的左眼。)

Ateraxis呜——啊!!

(诞生以来初次发出的悲鸣从喉间漏出,但是她没有停止动作,只是忍住痛楚,将指尖摘出的器官握住。)

(朱红的液体从眼窝溢出,她打开手掌,露出凝结的星蓝色晶体。)

(一声悠长的龙吟自高空响起,巨影落地,巨龙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关切的感情。)

Ateraxis我没事……乔乔,把这个……去交给母亲。

Caldwell重要概念部件的切除会需要更多时间来复原……不过,拥有了你的眼睛,对结果的观测确实会有巨大的助益。

AteraxisMother...母亲……

Caldwell既然你的意念坚定,我也不会再阻止你。

Caldwell至少对迄今为止,为了培育你所付出的一切而言,你已经支付了相等的“代价”。

Caldwell看来在“品格”方面,你成长得很明理呢。

Ateraxis您一直在赞美我,认同我。

Ateraxis那么,最后的这一次,您能够,责备我吗?

Caldwell(Sigh)……唉。

Caldwell我天真,自以为是、又幼稚的女儿啊,人类能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觉得自己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Caldwell我要祝贺你,这一刻,沦为了人。

(科德韦尔留下一声轻叹,切断了通讯。)

(星渊抬起头,亲自挖空的眼眶之中,已经产生了新的眼瞳,只是机能尚未完整恢复——隔着血帘所望到的飞龙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她轻轻将手按在人类心脏的部位,感受着那里所传递的,陌生又亲切的刺痛。)

Ateraxis原来如此……确实能够感受到源自情感的痛楚。

Ateraxis这就是沦落为人类的感觉吗?母亲……

(她合上双眼,任凭最后一滴朱红色的液体自眼角滑落在地。而自阴影中重新抬起头后,再也没有丝毫情绪与动摇留存。)

(星渊继续向前走去,破坏了沿途阻挡的门扉、墙壁与自动化武器,最终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毫无疑问,这是一间牢笼,关押着连妮特和涅托也视为危险的某物。)

(厚达数米的混凝土大门后寂静无声,星渊却能感觉到某种不再是生命——却也不是死物的存在所散发的气息,那是疯狂、混沌、令生物反胃的味道,却也混杂着一丝她绝不会错判的信号——)

AteraxisThis is the place?就是这里吗?

(随着她将手按在门上,一阵阵能量的振动如潮水般喷涌而出,逐步切割与侵蚀着坚固的结构。)

(几次呼吸之间,厚重的门扉已然开裂,在星渊轻推之下四散崩塌。她信步踏入前方纯的黑暗,迎接着不怀好意的狂气与敌意——完成了再生的双眼映照出人眼所不能及的景象,清楚地看向蜷缩在角落中,被锁链所束缚着的某人。)

Ateraxis就是你吗?

Ateraxis母亲所说的,她最失败的学生……是你偷取母亲的成果,在利沃夫打开了希岸?

???好吧,好吧……这是谁来了?

(包裹在被血污掩盖了本来颜色的防火织物中,那匍匐着的身影抬起头,声音带着毒蛇的嘶声,又包含戏谑的恶意。)

???来嘛,靠近一点,让姐姐看看,这么动听的声音是哪家的人形——痛痛痛——!

Ateraxis我并不是人形。

(毫无踌躇地走近对方,星渊几乎立刻遭受到了某种攻击,黑暗中锐利的破空声从她身后扬起,她却不用回头就反手将之握住,旋即一脚踩碎了对方的肩膀。)

(凄惨的呻吟从星渊脚下传来,她没有退后,只是确保自己造成的伤害足够清晰。)

Ateraxis仅仅是刚刚的举动,就能证明母亲说的是对的呢……愚蠢。

???你是……那位“爱女”吧?

???我记得,我记得你哦……小星渊,是小星渊吧!你还在培养槽里的时候,姐姐我可是趴在那里看着你哦……

Ateraxis即使在那种形态下,我也有着自己的意识,而我并不记得你。

Ateraxis居然撒这种谎,真是叫人不快。

(星渊的脚下传来了第二阵坚硬物质碎裂与崩坏的响声,仿佛是某种体积庞大的事物正被碾碎。)

(那含糊的声音化作了凄惨的嚎啕,无数条束缚着她的锁链一起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AteraxisHush.安静。

Ateraxis我会带你出去的。

???是,是科德韦尔老师让你来的吗?果然,她还是想要吧?有关“那边”的知识……

???虽然被人耍诈弄了出来,我可是办到了呢……这下就算是她也该承认我的厉害了吧!?

Ateraxis母亲要打开遗迹,根本不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Ateraxis需要的人,是我。

???咦……

???你说,什么……难道说……

Ateraxis奇洛薇格,因为你很讨人厌,这个名字我只说一次——

Ateraxis我要你协助我打开前往希岸的门扉,自由和活命则是报酬,你有3秒的时间考虑。

Chiloveig诶,诶诶!?难道说你,你背叛了?这下可真想看看老师的表……

Ateraxis……1。

Chiloveig没问题!

Chiloveig我答应!我答应!不要再把我留在这里做实验动物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变态啊!虽然我觉得自己偶尔也会有些重口味,但那真的也太超过了!

Chiloveig只要带我出去!我全心给你卖命啊!

(空气中黏腻的呼救与求饶持续了一阵,直到一抹红光掠过,旋即所有的锁链几乎同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奇洛薇格沉重的身体跌落到了地面上。)

Chiloveig呼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小星渊,谢啦!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真的把守卫全干掉了?

Chiloveig啊哈哈,好爽啊!

Ateraxis...……

AteraxisLead the way.带路吧。

Chiloveig嗯哼哼,不知道小星渊想要被带到哪里去呢?姐姐我可是对恋爱相关的话题十分有信心——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就从那边开始——

(星渊没有拘押自己的囚犯,因为两人都很清楚,在她的面前,逃亡的企图与任何距离都没有意义。)

(奇洛薇格絮叨地述说着自己的不易,而这对星渊来说,便是无用信息所堆积成的另外一种牢狱。)

(但如果这是为了达成自己被创造后唯一目标的代价……她甘之如饴地享受着。)

Ateraxis(露尼西亚……我来了。)

Ateraxis(还请你,不要拒绝我……和我好好地谈一谈吧……有关我们的,所有人的,最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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