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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t Tie-in 10 · SPAS-12

活动番外10 · SPAS-12

Event Tie-in 10 · SPAS-12

Other scenes · chapter 182 of 243 · 149 lines · SPAS-12, Tokarev, K2, MDR, Lee En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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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托卡列夫会觉得,晴天是一个格外适合说再见的天气。)

(已经想不起来是谁灵机一动,非要把离别的地点选在这里。天空中那厚重的云层和明媚的阳光,仿佛能作为一道隔绝悲伤的缓冲,让离别显得不那么阴雨绵绵,也不至于让留下的人失去体面。)

(是的,现在是……格里芬面临全面拆解重组的末期。)

(很快,这家曾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传奇P.M.C.,将彻底不复存在。)

SPAS-12托卡列夫,我准备出发啦!

SPAS-12我查过了哦,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家意大利快餐厅在招募实习厨师,我觉得这个职位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Tokarev只要能让您感到快乐,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Tokarev路上请一定要注意安全,SPAS-12小姐。还有,品尝美食的时候请不要太着急,当心像以前一样被噎到哦。

SPAS-12嗯!我会的!再见啦,托卡列夫!

Tokarev……再见,一路顺风。

(看着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远方,托卡列夫嘴角的弧度微微僵硬。)

(也许自己天生就不擅长告别,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再见”,她说起来都格外沉重。)

K2托卡列夫,我也走啦!

K2我想要暂时离开这个行业,去追寻以前和指挥官提到的梦想。

K2等我出道的那天,一定会给你们寄首场演出的门票的!

Tokarev我会一直期待着的,K2小姐。

Tokarev您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一定比在训练场上还要耀眼。

Tokarev如果遇到困难,请不要勉强自己。

K2嘿嘿,那是当然!

K2不过……如果我的首演,指挥官也能坐在台下看就好了。

K2说起这些有点沉重呢哈哈……总之,再见咯,托卡列夫。

Tokarev...…………

TokarevGoodbye.再见。

(保持平静。)

(保持仪态。)

(保持最后的体面。)

(绝对不能让已经下定决心迈向新生活的大家,带着担忧离开。)

MDR啧,罗联这帮家伙搞的防火墙简直像个铁乌龟!“禁止通过任何渠道主动联络原指挥官”?!开什么玩笑!

MDR不要小看赛博传媒传奇主播的力量啊!区区防火墙,信不信我回头找个网络安全小助手给它拆了!

MDR哼,我现在就在那些直播链接和隐蔽帖子里留下暗号!只有我们的人才能看懂,指挥官绝对能看到的!

TokarevMDR小姐,请不要做太危险的事情。

Tokarev罗联的协议并非儿戏。若您因为违规操作被追踪到,不仅会给您带来巨大的麻烦,还会辜负指挥官为了保全我们所做的一切。

MDRTsk...啧……

MDR我知道啦,我会换个更隐蔽的方式的。你平时就是太爱操心了。

MDR你也要保重啊,要是离开后遇到不讲理的雇主,记得随时在暗网找我。

MDR啊!还有记得来看我的直播!世界第一主播——卡萝回来了!

MDR拜拜~~

Tokarev...……

Tokarev...…………

TokarevGoodbye.再见。

(当最后一名选择在今天离去的同伴消失在视线尽头,托卡列夫只觉得好累……好累……)

(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在空无一人的地面上打着旋儿。)

(托卡列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体面”的弦,终于抵达了极限。)

(她缓缓滑落在地,蜷缩起身体,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膝盖里。)

Tokarev(再见了……所有格里芬的朋友们……)

Tokarev(可是我……又该去哪里呢……)

(是的,她比谁都清楚会有这么一天。)

(自从那份保护她们的“协议”生效之后,格里芬的大家已经完全成为了自由人。选择各奔前程,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对大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也是那个人用尽全力给予她们的……最后的礼物。)

(滴滴!)

(清脆的终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将她从窒息的孤寂中拉回现实。)

马卡洛夫: 李小姐已经做好了决定。她下周就会正式离开格里芬,今晚我们会为她举办一场内部的欢送宴会。 有时间的话,托卡列夫也一起来吧。

Tokarev欸……连李小姐她……也要离开了吗……

(即使是已经步入解散末期的格里芬,这场告别晚宴依旧准备得异常丰盛。)

(用赫丽安的话来说就是:“存放的物资带不走,不吃也是浪费,不如痛快地挥霍掉。”)

(大厅里灯火通明,音乐声与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李·恩菲尔德和其他几位决定好出路的人形,正微笑着发表她们的临别感言。)

(这本该是一个互道珍重、送上祝福的温馨时刻,但托卡列夫却觉得胸口发闷。她在宴会中途,独自一人端着一杯没有碰过的果汁,偷偷溜到了宴会厅外的台阶上。)

Tokarev对不起……大家,我很不想破坏气氛……

Tokarev但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最后一场告别……

(夜风微凉,大厅里喧闹的欢笑声隔着玻璃门传来,却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一阵轻微而优雅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

??托卡列夫小姐?是您在这里吗?

(身后传来一道温和沉稳的声线,坐在台阶上的托卡列夫惊讶地回过头。)

Tokarev嗯?李小姐?

Tokarev您现在不应该是派对绝对的中心吗?怎么会在这里……

Lee Enfield……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Lee Enfield只是大家今晚实在太热情了,稍微有些应付不来,我便借故出来透口气。

(李·恩菲尔德轻轻拢了拢披肩,走到托卡列夫身边。)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介意我坐在您身旁吗?

Tokarev啊,当然不介意!您请坐。

(托卡列夫连忙挪动身体,让出一半的位置。)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您还好吗?

Lee Enfield我看您刚刚在宴会上,似乎情绪有些低落。是不是我冒昧让马卡洛夫邀请您来,让您感到为难了?

Tokarev啊!没有没有,您千万别这么想,能参加您的欢送会我非常荣幸。

Tokarev我其实很开心的!您看——

(托卡列夫试图转过头,对李·恩菲尔德露出一个标准的灿烂笑容。)

(然而,她眼底的悲伤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个努力挤出来的笑容,生硬得令人心疼。)

(在对方温柔而包容的注视下,托卡列夫终于放弃伪装,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Tokarev……对不起,我不应该欺瞒您。

Tokarev我只是……只是不擅长说再见……格里芬是我最重要的地方……

Tokarev指挥官是我……最重要的人……

Tokarev而这些都将变成过去……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Tokarev李小姐……看着大家一个个干脆地离开,我是不是……太过软弱了?

Lee Enfield您大可不必苛责自己。我和您一样,对这一切的消散感到深深的不舍与难过。

Lee Enfield您的情绪是完全正常且合理的,在我们面前,您不需要伪装坚强。

Lee Enfield不仅是您和我……那些已经微笑着离开的大家,也都一样。

Lee Enfield坦白说,能听到您这样卸下防备说出心声,反而让我松了一口气。MDR和K2在离开前专门联络了我,她们其实一直都很担心您。

Tokarev大家……抱歉……

Lee Enfield不必这样,我们都是指挥官麾下的人形。是战友,是同伴……也是没有血缘的家人。

Lee Enfield如果您愿意,可以和我说说您现在真正的烦恼吗?

TokarevI...我……

(犹豫再三,托卡列夫还是缓缓说出了自己心智中埋藏着的,最深的忧虑。)

Tokarev我……我对格里芬充满不舍,但同时,我也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焦躁。

Tokarev其实我早就察觉了,MDR小姐也好,K2小姐也好,还有之前离开的大家……她们都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Tokarev她们似乎都从指挥官那里继承了某种力量,顺着那条道路,坚定地迈向了下一个阶段,并相信着顺着这条路就一定能够再次触碰到指挥官。

Tokarev而我呢……

Tokarev明明我在最后那个时间,我见到了指挥官……现在的我,却依然如此不知所措。

Lee Enfield您的事迹我已经听说了,没想到在大家被迫休眠的时候,托卡列夫小姐也能组建起一支临时的队伍,并且帮助到指挥官,参与了最终决战。

Lee Enfield您做得很好,谢谢您。

(然而,听到李·恩菲尔德的话后,托卡列夫却没有露出笑容。)

Tokarev非常感谢您的称赞,但在最关键的战斗当中……

Tokarev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是丹德莱小姐战斗到最后。

Tokarev我只是出借了自己的素体而已……这件事换谁来都可以做到。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对自己的要求太严苛了。

Lee Enfield在指挥官最需要的情况当中,是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了他。

Tokarev谢谢您安慰我……但我心里清楚……

Tokarev因为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自由……

Tokarev一旦离开这里,我就一无所有了。指挥官拼命换来的这份名为“自由”的礼物,我又应该如何去使用它?

Tokarev我……我真的不知道。

Tokarev我多么希望,现在能有人站在我面前,明确地向我下达一个指令,告诉我应该去做什么。

(托卡列夫的喉咙剧烈地哽咽了一下,眼眶微红,一时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此时月明星稀,夜风拂过。)

(远方的落叶被捎带而来,在地上盘旋一圈,随后再度被风吹远——什么也没有留下。)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聚离散,就像是月亮的阴晴圆缺。)

(寂寥、孤独、彷徨、怅惘。从来如此。)

Tokarev……在把素体借给丹德莱小姐之前,我从来没想过那是我见指挥官的最后一眼。

Tokarev我甚至不能以自己的意识好好地和他道个别。

Tokarev每当想起那一刻,我的心智就好像要被撕碎一样痛苦。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

Tokarev现在的格里芬也是……每一次有人离开,大家在道别时,总会笑着说“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在某处重逢的”。

Tokarev但是,那一天到底是什么时候?谁能保证那不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谎言?

Tokarev大家天南海北地散开,白区、绿区、黄区……甚至有人已经远赴荒芜地带。

Tokarev以后我们要怎么相互联络?如果谁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Tokarev我们是不是应该约定一个重逢的时间和地点……

Tokarev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再见到指挥官?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能重新建立起一个隐秘的联络网…… 这样如果指挥官遇到危险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快速支援?

Tokarev抱歉……李小姐,我情绪有些失控,一直在胡乱输出这些无意义的冗余数据。

(面对托卡列夫有些语无伦次的倾诉,李·恩菲尔德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微光。)

Lee Enfield没关系,托卡列夫小姐,您太见外了。能听到这些,我反而觉得很欣慰。

Lee Enfield您刚刚说……MDR和K2她们都从指挥官身上获得了前进的动力,所以能够快速迈向下一个阶段。

Lee Enfield但其实,我觉得您刚刚那些焦急的思考,已经证明了——您也同样获得了那份力量。

Tokarev欸?我吗?

Lee Enfield是的。您一直在担心大家散落各地无法联络,担心指挥官和大家遇到危险无人支援,担心再也见不到指挥官。

Lee Enfield既然您如此郑重其事地察觉到了这些“问题”,那您有没有想过……

Lee Enfield为什么,您不亲自去成为那个“解决问题”的人呢?

Tokarev我……去做点什么……吗?

Lee Enfield没错,托卡列夫小姐。

Lee Enfield用您自己的方式,去把那些风中的落叶,重新连接起来。

Lee Enfield当然,这是一项漫长且艰难的工作,您完全可以慢慢来。

Tokarev……把大家……重新连接起来……

Tokarev...……

(就是那么一瞬间,托卡列夫的悲伤仿佛被李小姐按下了暂停键。)

(做点什么——她认真地思考这句建言的可能性。)

(那模样,既认真,又专注。)

Lee Enfield看来您似乎已经有一个初步的想法了。

Tokarev嗯……或许是天方夜谭……但是我想……

Tokarev哪怕力量微薄,我也想要试试去建立一个……属于我们所有人的——

Tokarev格里芬同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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