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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尽钟未歇
Silent Synapses - Part III · chapter 1 of 13 · 212 lines · Lentine, 沃尔科, Agatha, Liberty, Commander, Ateraxis, Colphne, Agent
Read with voices and theatre mode(2074年 12月XX日 黄区 莫科什)
(悠扬高雅的音乐,交替播放的全息投影,锃亮的光洁地板与高品质的酒水。)
(莫科什新修缮完毕的会议厅内,一场为即将结束的多事之秋——2074年所准备的宴会正在进行着。)
(为了庆祝这座城市的“新生”,以及对距离莫科什约110公里,名为黑域的,据说是被恐怖分子“指挥官”所打开的遗迹之门表示关注。)
(莫科什建成以来的短暂时光里,从未如此刻一样,聚集了绿区和白区的名流和精英人士——可惜它的人民大多无缘见到这一幕。)
(身为莫科什新上任的市长,兰汀在这场宴会之上自然成为了焦点。)
(即便兰汀本人对应酬并无太多兴趣,但在曼尼安保内部与多方外部势力的共同要求下,她不得不拿出了足够的耐心,应对源源不断找她攀谈的客人。)
LentineHuff...呼……
(正当她悄悄泄露疲惫的叹息之际,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自人群中分出身来,径直走到了兰汀面前。)
???打扰了,兰汀小姐。
Lentine……阁下是?
沃尔科请容我冒昧地自报家门——在下沃尔科,隶属罗克萨特中央正规军,军衔和您一样,都是中校。
(面前的男人站姿笔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伸出的手上肉眼可辨锻炼后的厚茧。)
(兰汀的视线快速从对方的衣服上扫过,仅从面料材质上便能判断出那绝对价值不菲。)
(……军方的人。)
(兰汀压下心底的不快,反射性堆笑释放善意,伸出手与对方握手示意。)
Lentine请多指教,沃尔科先生。
沃尔科久仰,久仰。兰汀小姐当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沃尔科接掌莫科什不过这么些时日,便将诸般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后生可畏啊。
Lentine沃尔科先生过誉了。
沃尔科诶,这可不是客套。
沃尔科说来也巧,往后你我怕是要时常打交道了。后天,我便要启程,前往事发地近旁那座新搭的基地——往后,那片“黑域”的调查,便由我的部队来统筹。
Lentine那地方的调查……
Lentine据我所知,已经有4家机构的人员、机械与货物在接近那里时失踪,多名研究人员因为不正确的观测而脑死亡。
Lentine基于风险评估,我个人建议将那里和其他黑区一样,进行全方位的封锁处理,禁止重要人员和设备进入。
沃尔科那里不仅仅是一片黑区,还是如今距离我们最近的“遗迹现象”的发生地。
沃尔科对那个区域的研究,或许能左右罗联、甚至整个世界接下来几十年的技术发展——这种诱惑力,可以引诱全球的科学家去冒险。
沃尔科弄清那个空间因何而生、里头究竟藏着什么、有哪些可以被人类运用解决当下的困局——在我们眼里,再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Lentine可那片空间除了危险,还是不稳定与不可测的,假如突然扩大,我们无法防备。
沃尔科别担心,兰汀小姐!那片区域也没什么原住民,我不知道那位“指挥官”是基于什么立场和心态选择了在那个位置打开遗迹。
沃尔科事实就是——莫科什是现成的、最佳的中转站,这里以后只会涌入更多的设备和人群,这里会发展得很快。
(兰汀微微叹了口气,挑起一边被画得格外精美考究的眉毛望着眼前的军人。)
(让她担任莫科什的市长不仅仅是曼尼安保内部的献祭——更是一种政治上的平衡,她真心厌恶遗迹与“黑域”,因此才让她来管事,即使这一点不难看穿,兰汀对此也无能为力。)
沃尔科目前罗联内部的风向是——只要能得到可靠的数据,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沃尔科至于你忧心的“扩张”,科学家们可不在乎——不如说,他们担心的,反而是这片区域会不会随时消失,来不来得及采集数据。
沃尔科安全风险方面,我们认为比较值得担心的,是辐射浓度的提升,为此,净化工程也会全力投入。
沃尔科总之,军方一定会全力扶持莫科什——毕竟往后我这边的工作,可还指着这座城做中转的枢纽呢。
Lentine呼……好吧,毕竟倡议各机构以安全为前提,通力合作地开展对“黑域”的调查,也是本次晚会的举办原因之一。
Lentine我会继续对其保持关注,沃尔科先生,后续我们应该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Lentine不过……关于那里的调查,我希望我们能够彼此分享情报。
沃尔科放心,兰汀小姐想要的情报都能合作。
沃尔科不仅如此,一些其他让兰汀小姐忧心的麻烦,我也可以帮忙处理。
沃尔科兰汀小姐,我看得出你并不完全赞同,但依旧能够采取正确的行动——这是成功政治家应有的心态,日后您前途似锦啊。
Lentine……过奖,过奖。
沃尔科对了,那位逃犯……叫瓦西尔的那个,现在还在下水道里负隅顽抗?
沃尔科对于这些叛乱分子,兰汀小姐还是过于讲究了,只要有一片叶子敢给他藏身,我们就应该烧掉整座森林——这年头,就应该这么做。
Lentine……受教了。
沃尔科刚刚我不是说了,兰汀小姐您日后一定会前途似锦吗?
沃尔科为了日后我们能进行更加紧密的合作,我有一个提议。
沃尔科——那名“指挥官”,我记得他还留下了一支残存的势力,即所谓的人形社区,不是吗?
Lentine确实是如此。
Lentine不过,没有了主人的人形,也就只是一些无头苍蝇。
Lentine既然她们不敢露头,我们也就不会分散有限的兵力去和她们玩捉迷藏。
沃尔科那你一定喜欢我的这个提议——您可以以市长的权限,把防务工作交给我来处理。
沃尔科——毕竟,曼尼安保还是一家P.M.C.,在处理很多情况的时候,不如我们军方那么名正言顺。
沃尔科一支强大的部队正在路上,只要你点头,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建立新的功绩。
Lentine……我的助理丽萨目前负责莫科什相关的数据管理。
Lentine我会告知她将情报对你开放,沃尔科先生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她咨询。
沃尔科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沃尔科与兰汀小姐这样的人物打交道,当真是顺利。
沃尔科有我在——不,有我们在,莫科什定能成为黄区再度昌隆的楷模之城。
(兰汀与沃尔科交谈之际,宴会厅的中央,一道身影步上了讲台。)
(偌大的厅堂里,喧嚣声渐次平息,宾客的目光齐齐聚向台上那名女子。)
Agatha诸位,晚上好。
Agatha我谨代表新任净化工程部部长梅德先生,向今夜拨冗莅临的各位,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Agatha关于神秘空间“黑域”的深度调查,将于近日正式展开。
Agatha在座的各位,无一不是奔行在时代浪潮之前的勇者。
Agatha真理与风险,从来相伴而生。
Agatha唯有怀揣足够的勇气,方能摘取那些我们梦寐以求的果实。
Agatha目前,事发地点近旁的实验所已完成辐射能量的清理。
Agatha纵然身处黄区,诸位在所内所承受的辐射浓度,已几近绿区的水准。
Agatha此后,我们仍会持续净化实验室周边的环境,净化工程部将竭尽全力,确保诸位的安全。
Agatha谨祝各位武运昌隆,愿此次调查,诸事顺遂。
(阿加莎举起身旁侍者递来的酒杯,冲着众人高举,随后将其一饮而尽。)
(连绵不绝的掌声充斥整个会场,众人的眼中满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期待之情。)
Lentine净化工程部……梅德部长。
沃尔科和您一样都是青年才俊,罗联接下来20年的运势,就取决于您和他这样冉冉升起的新星之上吧?
沃尔科说起来,你们崛起的舞台,似乎同是新威尼斯啊。
Lentine不敢,他和“你们”的关系也很好吗?
沃尔科呵呵,很可惜,他和您的观点其实更接近。
Lentine……你是说……
沃尔科他希望以人的生命为本,尽快撤出莫科什的人员,并且反复地说,不希望新威尼斯的悲剧重演,要科学家寻找关闭那扇“门”的方法。
沃尔科幸运的是,他也和您一样,能以大局为重……意识到遗迹技术的潜在价值,最终同意协助我们的工作——当然,他也对我们有一些,小小的期望。
Lentine是吗?那他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也是解决掉某个人吗?
沃尔科并非如此,他和您的条件恰好相反……这位梅德先生啊。
沃尔科他希望我们如果还与那位“指挥官”的人有所冲突,尽可能不要伤害这次相关人士的生命,最好连那些“原格里芬”的人形,也能尽量保存其心智后加以回收。
Lentine……这种说法,你们不会产生怀疑吗?
沃尔科当然不会,他的要求合情合理,完全是从人道主义出发。
沃尔科同样,像他这样知分寸懂礼节的好青年,也对我们解释过,不会对您提出类似的要求。
沃尔科毕竟您的奋战,以及您所牺牲的东西,更值得尊重。
Lentine...……
沃尔科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不是吗?
沃尔科敬,即将离去的2074,以及将要到来的2075——罗联的……我们的明天,定将会更加光辉与璀璨。
(喧嚣的宴会被关在了门外。兰汀立在如今属于她的办公室里,思绪纷乱。)
(从曼尼安保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雇员,到一步登天、执掌莫科什与斯洛伐克区域的军事负责人——权力的漩涡比酒精更深地搞乱了她自负冷彻的头脑。)
(这是她唯一允许自己过上的生活——即使再如何让自己反胃,也决意要坚持下去的生活。)
(然而回到熟悉的办公区,看见那个始终守在身边的身影,日常的轮廓,才重新落回脚下。)
(她的心中也不禁微微闪过踌躇的刺痛——或许,自己真的走上了一条不应该走上的道路。)
Liberty兰汀姐!你可算回来了。我给你做好醒酒汤啦!要不要现在就喝?
Lentine……多事,我不会让自己醉到那个地步。
Liberty可从前在我面前,兰汀姐你是滴酒不沾的。
Lentine那时候,你还小,嗯……现在也不大。
(兰汀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罗贝蒂光滑柔软的小脸,露出笑容。)
(和之前在宴会上堆积出的假笑不同,她首次有了在笑的实感——但她也注意到,罗贝蒂的脸颊已经不如在新威尼斯重逢时那样圆润了,她的眼神也不再有那时候的纯真与清澈。)
(疲惫、世故,还有一丝时时刻刻的紧张——在她眼中,再也找不到那个兰汀记忆中穿着大拖鞋摇摇晃晃试着追上自己的小女孩。)
Liberty真是的!姐姐欺负人!
Lentine……手感不好,瘦了,是黄区不习惯吗?要不要回绿区……休息几天?
Liberty不用不用,莫科什的伙食可比大学食堂好多了。
Liberty只是稍微有点认床所以睡不好……可是,我不要回去。
Liberty现在兰汀姐成为了市长,这种上流人士的聚会找你应酬的人一定不少吧。
Liberty需要倚靠的时候,就靠我,好不好?
Liberty虽然……工作上我不一定能帮到你太多,但贴身服务绝对不会输给别人的。
Lentine考上了顶尖学府的高材生,就把一身聪明才智,用在这种地方?
Liberty那不一样,兰汀姐。
Liberty能挑一份自己喜欢、又值得的工作,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Liberty我会自己选要走的路,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Liberty对了,我已经把你的通信系统安全指数升了级,别人已经不能再轻易黑进你的频道了。
Liberty此外,我还架设了一条专属你我的特别联络通道——兰汀姐不是一直挂心情报安全么?有我在,能省不少心吧。
Lentine谢了。有你在,我放心。
Liberty还有……那个叫针的人形,要不要再清理一下她的心智?
Lentine我让柯……丽萨盯着她的情况呢,出什么事了?
Liberty她私下访问过曼尼安保的内部数据库,像是在搜集什么情报。
Liberty翻看得最多的,是从前“利沃夫”那桩事件的相关档案。
Lentine……哼,还正如那个“DP12”所说,要彻底消除人形底层的记忆挺不容易……
Lentine没关系,让她查,或许能有我们之前忽视的发现。
Liberty是那位指挥官吗?
Liberty兰汀姐,你也很在意那个人的下落。可官方报道显示那位指挥官应该死了才对。
Lentine哼,那只是财团为了方便才公布的,实际上并没有任何证据,否则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Lentine那家伙最习惯的就是“死而复生”——唯有我亲眼确认了他的尸首,我才会承认他真的死了。
Liberty……既然是兰汀姐你的心愿……那我会注意搜集相关的情报。
Lentine莫科什的后勤事务,还有军方那边几位需要应酬的高管,你去协助丽萨一并料理。
Lentine最近,我也会找个机会,亲自去查一查那个“黑域”的事。
Liberty那也太危险了!兰汀姐!据说只要尝试对“黑域”进行观测,人类的大脑就会死亡啊!
Lentine……放心,我对那个地方本身可没兴趣,但是,我得要更加了解围绕着那个地方的复杂关系。
Lentine困守莫科什,我们很难拿到关于那里的第一手情报。
(如今的兰汀,十分清楚,她和莫科什的价值——在那场围城战之后,本就应该所剩无几。)
(自己虽然取得了胜利,作为罪魁的指挥官却是被切叶军的“木星炮”和来历不明的“巨龙”所击败,而消耗的人员、装备和资金又远超曼尼安保与赞助商接受的范围。)
(莫科什这座城市似乎无法被驯服,这段期间,她不断进行着顽强的反扑,持续损耗着曼尼安保的后续投入。)
(正常来说,兰汀早几周就应该撤出,然后回去接受调查处置——即使英雄的光环可以让她免于被处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只会被打入冷宫。)
(但那个“黑域”的存在,改变了一切。)
Lentine眼下罗联和军方为这场调查砸进去的资源,多得惊人,仅仅是为了让我们留在这,他们支付给曼尼安保的费用,甚至比这次军事行动开始时还多。
Lentine股东们赚翻了,才会不断给我们加派支援。
Lentine副作用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机构,从区域维修到商业合作……把我的日程填得满满当当。
Lentine若真要一条条细审那些条款,光是读,就足以把我活活困死在莫科什。
Liberty但至少兰汀姐有了权力?尽快站稳脚跟才是正确的选择吧,比如……彻底扫除莫科什的反乱分子,还有组织城市的重新建设?那才是更适合你做的工作。
Lentine呵……这破地方有什么建设价值?那些协议——只是利益交换的筹码。
Lentine等这里失去意义之后,那些合同和协议都会化作废纸。
Lentine这座城市毁成这样,重建需要砸进去多少成本?就算有朝一日能够复苏——这里能够创造的价值,要多少年才能抵消那么多投入?
Lentine而对于真正的大人物,对于那些财团,几间药厂,几吨番茄,能提供多少利润?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Liberty……也就是说,莫科什……其实没有什么希望吗?那,我们攻下这里……是为了什么?
Lentine至少现在,作为“黑域”的桥头堡,还有点用——只有那个地方继续吸引罗联砸钱,这里才可以发展。
Liberty可是,遗迹技术……不是也很危险吗?罗联如果禁止……
Lentine军方是不会同意禁止的,这次谁来都没用了。
Lentine哼,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让财团和军方满意……
Lentine我这个“市长”才有价值。
Lentine还好,眼下还没有哪一方能拿出具有绝对压制力的方案,我们仍有极大的周旋余地。
Lentine只是与其被困在废纸堆里,陪各方势力空耗,不如另辟蹊径,先把主动权抢到手里。
Lentine这样的话,我们才能攒到足够的筹码。
Liberty那种事……为什么,一定要兰汀姐你来做呢?
Lentine……你是什么意思?
(罗贝蒂的话,似乎比兰汀自己预想到的更能激发怒气,她忍住了提高声调的冲动,只是故作讶异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少女。)
Liberty我觉得……兰汀姐你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Liberty你明明是英雄,也取得了胜利,还差点……如果不是柯尼大哥的话,我真的不敢想。
Liberty我觉得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可是,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结果我们真的让这座城市变好了吗?
Lentine...……
(兰汀凝视着罗贝蒂,看着少女眼中积蓄的泪水——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兰汀,也为这座城市而感到不甘。)
Liberty到现在,居民还是怨恨着你,那些军方和财团的物资也没有人愿意领取……
Liberty这样下去……我们不就变成……好像坏人一样了吗?
Lentine没关系,我并不打算一直留在这座城市。
Lentine可是,难得打了一场胜仗,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少。
Liberty兰汀姐……
Lentine不要误会了,傻孩子,我们不是来做英雄的,而是来做生意的。
Liberty生意……
Lentine怎么了?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们是P.M.C.,并不是你想的那种英雄,也不应该成为那种英雄。如果你觉得幻灭了,现在还来得及……
Liberty我不会走的,只要能替兰汀姐分忧,我什么都愿意做。
Liberty所以——去调查的时候,请务必带上我。
Liberty我帮得上你的,兰汀姐!
Lentine……傻瓜。
(兰汀苦笑了一声,又伸出手,捏住了罗贝蒂软乎乎的脸蛋。)
(虽然在她心中,无数次地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将罗贝蒂送回绿区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可是她却以少女自己的意志为理由,忽略了那些声音。)
(她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也下定决心——尽快把罗贝蒂派到绿区去执行任务,从此让她远离这一切。)
(可是少女稚拙的关心与纯粹的信任,却是比酒精更让她沉溺的良药。)
Lentine(“黑域”……弄出这样离谱的东西,你到底想做些什么?指挥官……)
Commander黑域……弄出这样的东西,她到底在想什么……
Ateraxis(很可能这并不是刻意的结果,而是M4A1和露尼西亚,她们已经无法关上那扇门了。)
(我坐在床上,双手操作着好不容易才让寇尔芙拿给我的终端,快速补充这段时间以来丢失的资讯——)
(莫科什的陷落与游击战、格里芬人形们的支援、链讯与硅砂港起飞的新信标——这些信息无一不在宣告着我缺席之际,同伴们的努力。)
(而“黑域”,却像是一个阴影,隐隐约约地表露着一个事实——希岸空间之中的战斗,或许还没有结束。)
(没有丝毫AR小队的讯息,也代表着,她们应该还在进行着战斗。)
Commander(你还知道些什么吗?星渊?)
Ateraxis(……很遗憾,指挥官,我对希岸的了解不如母亲,只知道她需要我知道的部分。)
Ateraxis(我倒是可以对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所有对它的观测都会导致人类脑死或人形心智融毁,这是对拥有“灵魂”的存在平等的处分,遗迹对不配者的拒绝。)
Commander(但是人工智能可……)
Colphne啊!指挥官!你又在偷偷工作了!
Commander糟了——
(注意到我的动静,恢复了平常装扮的寇尔芙从外面跑了进来,毫不留情地夺走了我手中的电脑。)
(代理人也跟着她走了进来,带着不满的表情看着我。)
Agent主人……您的身体太过脆弱,不应该超时间地工作。
Agent如果您太过勉强自己,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的手段让您休息。
Colphne没错,指挥官你现在的体格比海伦娜和梅兰妮还虚弱,之前不是都昏倒了吗!
Colphne人家和代理人小姐好不容易才把想要陪你的大家都赶走,就是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才不是为了让你工作的!
(寇尔芙和代理人——看来在被改造的时候,她们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此刻关系才会变得如此亲密。)
(……我很好奇,不过搞清这件事的优先级并不高。)
(正如寇尔芙所说,我的身体……现在比一般的孩子还要虚弱,不仅容易疲惫,睡意上来了也完全无法抵御。人形们自然也如同对待一朵雪花般,竭尽全力地对我进行着呵护。)
Commander我已经休息过了,现在,分秒必争——
Commander代理人,寇尔芙,接下来的话是命令——我要和大家开会,替我准备一下,召集所有人,好吗?
Agent主人……遵命,我立即去召集所有“铁血”的成员。
Colphne真拿指挥官没办法,那你在这期间,也要休息一下哦?
Colphne接下来的你,会用完在这里积攒下来的力气的。
CommanderThank you all.谢谢。
(我乖乖把平板上缴给寇尔芙,然后躺回了床上。)
(接下来的我,的确会需要每一分、每一毫的体力,来面对那一连串最艰难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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