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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归来
Silent Synapses - Part III · chapter 2 of 13 · 162 lines · Groza, Klukai, Commander, Kalina, Leva, Persicaria, Havier, Tokarev
Read with voices and theatre mode(代理人和寇尔芙很快完成了召集——原本,现在艾莫号上所有的人形们都处在紧张的状态,因此集合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尽管我已经严词抗议,人形们还是对我投入了过度的关注,我被闪电和可露凯一左一右紧挨着护送到了艾莫号的舰桥,随后便被春田与海伦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座位。)
(我叹了口气,毕竟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看了一眼身旁的闪电,我授意她挨个替我接通需要联络的对象。)
(原本,我也考虑过是否让闪电代替我向外界传递消息,但最终决定还是亲自去做。毕竟,在“黑域”无比清晰地将遗迹这一存在刻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刻,我应该相信那些我需要拜托的人,有能理解我的决心。)
Groza指挥官……真的要就这样通讯吗……我觉得,大家都会很吃惊的。
Klukai其实……我依然很吃惊……
Klukai贝丝蒂尖叫说她宁愿相信这是“Darling的女儿”,然后就宕机到现在……玛绮朵吓得做出了一桌满汉全席。
Klukai连人形都这样,我不觉得人类的心脏能承受住……
Commander你们两个,别动摇我了……接下来我需要借助各方的力量,所以,这副模样也是说服力的一环。
Commander接通吧,闪电。
(我对闪电坚毅地点点头,她和可露凯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开始接通通讯。)
(第一个通讯很快就被回复,全息投影上出现了格琳娜身穿病服,有些憔悴的身影,但是她红红眼圈下的双眼却比我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熠熠生辉,美丽无比。)
Kalina指挥官!?我听说你回来了!我——
Kalina嗯?……指挥官呢?闪电?可露凯?
Commander……格琳娜。
Commander我就是{}。
Kalina...……
Kalina别,别开玩笑了,你是海伦娜……还是梅兰妮?闪电,指挥官在哪里……不,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Groza格琳娜,你冷静点,这个孩子的确就是指挥官……现在的样子。
Klukai我们都可以向你保证,这一点绝对没错,是希岸空间的关系才会……啊啊真是的!回头一定要和M4A1、阿斯缇亚她们算账!我不在一会儿,就把指挥官变成这个样子。
Kalina……诶,诶,诶?
Kalina真的……是……指挥……官?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虽然人没事就好,回来就好。可我,我明明有那么多话……还想对指挥官抱怨,想要指挥官负责……可是,可是……这样我的决心呢!?
Kalina是做梦,这一定是做梦……
(格琳娜陷入了混乱——但老实说,这才是我预期中的反应,人形们对我的身体和外表似乎也没那么介意,美玲那孩子又被教得有点奇怪。)
(只是格琳娜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让我开始担心起她的精神安定来。)
Commander格琳,的确是我,你冷静一点,还有变回原样的方法……现在只是暂时的。
(格琳娜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下来,眼神却无法从那半是空洞半是混乱的凝固状态融化,口中呢喃着代表她心情的话语。)
(我不忍心她这样下去,只能开口劝说,她却充耳不闻。)
Kalina这下子,指挥官的年纪不就比我小了吗?还,还小这么多,我稍微没看着一会儿指挥官就变小了?啊,啊啊啊——!!!!
(格琳娜重复着呢喃,接着“噗通”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虽然看起来没有身体伤害,她却无疑陷入了混乱,我怎么呼唤她也不肯把脸抬起来。)
Commander闪电,马上联络莱娅!
(经过一番骚动,莱娅总算安抚了格琳娜的情绪,还把我们骂了一顿。)
(好在格琳娜住院的理由是工作过度和轻微肺炎,只需要基础疗养,并没有发生我最担心的情况。)
Leva指挥官~怎么一回来就欺负格琳嘛,你不在的时候,她可是为了你连觉都不睡呢,坚持到最后才不行了,结果刚离开没几天就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当场就把人家气晕了。
Leva现在,你还把人家给吓傻了……这个责任你怎么负?
Commander……对不起,我也想过要不要隐瞒,可正是因为你们为艾莫号和人形社区做了这么多,我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Kalina……真的,还能变回去?
Commander一定可以,是专家说的。
Kalina那我就……先忍耐一下,到那个时候,再对你说我想说的话,指挥官。
Persicaria说实话,我倒不保证还能变回去……你本来的身体呢,指挥官?
(在安抚格琳娜的时间里,我们也依序接通了其他人的通讯。)
(对于我的回归、以及现在的姿态,大家多少都有些动摇,只有帕斯卡除外,她只能说饶有兴致地让我做了几个动作,回答了两个问题,就确认了我是本人。)
(不如说,她对希岸空间内的兴趣,远比对我现在的感想要大——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已经通过最近频繁往来于艾莫号和16Lab的莱娅,得到了大量关于我的影像资料……)
Commander还留在希岸空间……应该是和M4她们在一起。
Persicaria你说的是……M4……?
(帕斯卡的瞳孔微微收缩,终于惊讶地看向了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这种表情了。)
Commander是的……AR小队齐聚,还在希岸空间里作战,我想有M4在,她们一定都能回来。
Persicaria也就是说,那个科德韦尔制造出了足以让M4出来解决的问题……她这人倒还挺有意思的,当时应该和她多聊聊。
Persicaria那么,这就是“黑域”形成的真正理由,对吧?
(帕斯卡轻描淡写地替我完成了接下来的说明,我点了点头。)
Persicaria根据你刚刚的说明推断——那个叫做“星渊”的伯介姆细胞化身,被希岸之中游荡的意识群体所占据——
Persicaria我不知道科德韦尔采取了什么方法加工的伯介姆细胞——总之她找到了用这种细胞去“欺骗”希岸,让其接纳自身为遗迹族的方式。
Persicaria不是借助心智,而是从肉体下手……这和她的演讲内容很一致。
(我感到脑海中属于星渊的意识,对于帕斯卡的话语产生了些许认可。)
(似乎她依旧在为帕斯卡对自己“母亲”的赞美而感到自豪。)
Commander但是,还不足够,伯介姆细胞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被接纳,但会对星渊造成持续的伤害,她也必须分心去驱散试图控制自己的意识。
Commander只是片刻的松懈……就遭到了希岸吞噬。
Persicaria无论如何,这都是接近成功的一大步,如果你和AR小队没有出手干预,可能后果就不止是“黑域”和几百起脑死亡事故了。
Persicaria你打算针对后续进一步处理,所以才联络我们的吗?指挥官。
Havier……这么说,这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你真的变成了这样,指挥官。
(在帕斯卡说到这个份上之后,一旁的哈维尔才开了口。)
(一段时间没见,这位老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一副要活得比地球更久的稳重与干练,锐利的双眼审视地打量着我,似乎要洞穿我整个人的存在,看透最深的真相。)
Commander没想到你会回应我的通讯,哈维尔。
Havier我没料到你知道这条路线,更不曾想过你还会主动和我接触,指挥官。
Havier好奇迫使我回应,当然,我不免会对事态做些提前猜测,毕竟你从不轻易改变立场。但我承认……老人家我还真没见过这个。
(哈维尔扶了扶眼镜,似乎有点担心自己老花眼了一样打量着我。)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比过去都要慈祥,就像是一个温情的老祖父那样。)
Commander因为这件事超过了我个人的好恶,我必须寻求更有把握的解决方案,哈维尔先生。
Commander而且,托卡列夫她们都能来到黄区集合……我想,不可能没有I.O.P.在暗中的援助。
Havier呵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指挥官……哦,对了,其实你可以试着叫我“哈维尔爷爷”,不用客气,年龄正合适。
(我看着哈维尔,一时语塞,实际上,我知道这次欠他不少——一直以来,都是因为I.O.P.的强硬担保,原格里芬的人形们才能拥有完整的权益,像人类一样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即使我成为了通缉犯,哈维尔也没有撤回对人形们的保护,这无疑会消耗大量的政治资本。)
(正当我组织语言的时候,闪电悄悄弯下腰,附耳对我说了一句。)
Groza指挥官……刚刚我们的经营账户上被打入了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名目说是“压岁钱”。
Commander……别这样,我们在谈正事呢。
Havier呵呵,请便吧,指挥官,我又没有妨碍你谈正事。
Groza指挥官,又打进来一笔,怎么办……
(我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看向了这次被通讯中还没有交谈过的最后一人。)
(托卡列夫……这个在十年间即使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指令,也一直在默默为我准备,经营着的人形,正睁大眼睛,努力地凝视着我。)
Commander让你久等了,托卡列夫。
Commander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向你们提出任何要求——
(听到我的话,少女凛然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双眼微微睁大,瞳孔中爆发出异样的光彩。)
(晶莹的泪水不自觉地蓄满眼眶,沿着光滑的脸庞滑落,她举起手,对我敬了一个十年前已经看了无数次的礼。)
Tokarev原格里芬人形·托卡列夫,代表本次的志愿者部队,向您报到,指挥官——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现在变得小小的手,向托卡列夫回敬了一个礼。)
Commander感谢你们,我……很荣幸能再度成为你们的指挥官。
Tokarev———
Tokarev能再度在您的麾下战斗,是我们的荣幸才对。我们——永远都等待着您的指示。
(寒暄过后,我对大家说明了眼下的状况。)
(莫科什的沦陷,黄区的伤亡,瓦西尔他们的艰难抗争——原本这是不会引起罗联注意的事态,但在黑域被开启之后,莫科什的位置就突然变得极其重要。)
(如今,罗联各方势力都不允许对方掌管莫科什,曼尼安保作为民间P.M.C.反而因此保持了对莫科什的控制,但其背后的财团势力迟早也会成为罗联的眼中钉,因此兰汀对莫科什的统治,也绝不会长久。)
(而更大的威胁——新生帕拉蒂斯,以科德韦尔为中心,利用克隆技术制造了大批“海伦娜”——打开遗迹的“钥匙”,掌握了大量有关希岸的知识——成为了最有可能利用黑域的势力。)
Havier财团方面宣称,黑域是你的杰作,指挥官。
Havier只可惜,他们太早宣布了你的死亡,后续黑域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目前还没有定论。
Commander那种事无所谓,我关心的,只是尽快解决眼下的困境。
Commander消灭帕拉蒂斯,救出所有的海伦娜,夺回莫科什,驱逐所有研究机构,封锁周边地区,再设法将黑域关闭。眼下,我不去思考这些之外的事。
Havier指挥官,罗联内各个部门的下辖科研与军事机构,几乎都挤入了这座黄区的小城市。
Havier对这样的地方采取暴力驱逐,可能遭致的后果,会很严重。
Commander我只是一个“通缉犯”,你没忘记吧,哈维尔先生。
Commander我会尽量保证平民和科研者的安全,减少伤亡,只要投降,军事人员的性命也会被保障。
Commander但莫科什必须被交还给她的人民,曼尼安保必须被解除武装,我会靠武力达成这些目标。
Havier……自从我们上次分别以来,你有了很大的变化,指挥官,不仅仅是此刻的外貌。
Havier难道身体改变了,思维方式也会跟着改变?
Commander我只是找到了最适合我的方法,除非……你们愿意坐视那些与财团关联的势力继续将大量的生命投入那个无底深渊?
Havier呵呵呵……坦白说,你要做的事几乎触犯了所有可能被触犯的条款、规则与法律,或多或少与罗联的每一个部门都发生了冲突。
Havier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快速建立秩序,平息局势。
Havier不过,对我来说……或许你的行为也算是解围吧。
(哈维尔的话语让我想起了“梭鱼”的存在。虽然事到如今再提起有些晚——在利沃夫的时候的确是I.O.P.带走了梭鱼,最后却不知为何又落在财团手上,经由克莱妲才辗转到了艾莫号。)
Commander梭鱼还在,可这次的黑域形成和它应该无关——那道门,是为阻止科德韦尔的造物星渊,由“她”开启的。
Havier这倒是个安慰。
Havier总之,眼前的“混乱”并不是“任何人”会希望看到的……就顺着你的意思来吧,指挥官。
Havier不过,别把这当成“他”的默许,你依旧让“他”十分失望。
Commander我并没打算去赢回什么,这都是为了黄区的人民。
Persicaria反正我是没什么差,如果洛贝拉她们能平安归来,16Lab应该就能采集到必要的数据。
Persicaria既然你们都要关,那就关吧。
Kalina指挥官,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Commander托卡列夫,让目前在维持战线的原格里芬人形撤回后方进行休整,并且尽量以三小队一组的形式汇合。
Commander我们第一个要集中力量打倒的对象,是帕拉蒂斯的残余势力。
Tokarev遵命,指挥官!
Tokarev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托卡列夫看了一眼哈维尔,随后下定决心地对我坦白。)
(无疑,这件事也会引起哈维尔的关注,但也已经不是眼下需要操心的事了。)
Commander在这场会议里出席的,都是友军,何况我不认为你们的行动能逃开I.O.P.的观察,说吧。
Tokarev是,最初原格里芬人形部队的规模,受限于我们募集到的武器、弹药和其他物资的数量。
Tokarev在您失踪的消息传来后,各地又聚集起了第二支规模更大的人形部队……现在大家已经在前往黄区的途中。
Tokarev但是这支部队的武装与弹药严重不足,恐怕难以发挥实力。
Kalina我来想办法……我会联系奈乐她们调齐物资,这次还是由我亲自过来,唔——莱娅,你干什么啦!?
Leva乖乖休息,不然拔了你的网线。
(看到格琳娜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莱娅摁回床上,用被子捆住,我感到一阵安心。)
(既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也不想以现在这个幼女的形态落到她的手里。)
Commander格琳娜,现在你应该好好调养身体,我会让刘莳和人形社区的大家负责后勤运输路线,请你给她们一些指导。
Kalina没办法,交给我吧,现在的难点,不在于黄区内的路线,而是如何突破从绿区到黄区的封锁……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Commander帕斯卡,关于“黑域”的相关研究资料和数据调查,就拜托你了,一旦拿下莫科什,我们就会全力着手关闭那个地方。
Persicaria唉,好吧……我会让人多加加班的。
Persicaria不过难得的机会,托卡列夫,我会给你们准备一批拟态图谱,数量不太够,以小队长为中心列装吧。
Tokarev十分感谢……帕斯卡教授,我们会为了指挥官全力以赴的。
Havier指挥官,虽然眼下一切还没有定论。
Havier但这次战斗之后,我想听听你对“未来”的打算。
(哈维尔看向了我,并不掩饰自己话语中的意图。)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我已经不再觉得自己能回到闪电所希望的,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生活——莫科什人民的鲜血已经为我流淌了太多,黄区中肆虐的帕拉蒂斯和其他阴谋家,我也再无法视而不见。)
Commander……我只和您,或者克鲁格先生一起谈这个话题。
Commander和那个时候一样,我不会做“狐狸”,也不打算……成为“刺猬”。
Havier你已经超乎了我们的预想,指挥官,局面既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至少我,现在对于你的未来已经无法预测,只能做出期待。
Havier只是……这次结束后,你或许需要写一份很长,很长的报告,对很多人做出解释,我希望自己是第一个读到这份报告的人。
(哈维尔心情愉悦般对我点了点头,他的全息影像最先消失。)
(闪电又靠了过来。)
Commander他还在打钱?退回去——
Groza这次不是,指挥官,刚刚,有一家运输公司的控股权转入了您的名下……
Groza那家公司备注证书齐全,还有一条自罗联各处通向黄区的运输路线网络,以及多辆在I.O.P.报备过的运输车辆……不过,查不到和I.O.P.的任何关联性。
(我想,这已经是哈维尔能够展现出的最大诚意。)
(而这也正是我们最急需的东西,他溜得太快,我也无法拒绝。)
Commander联系樱花确认路线可行性,格琳娜……这个能用吗?
Kalina没问题,这下物资和原格里芬伙伴们的运输,都会变得简单。
Kalina嘻嘻嘻,指挥官,你就一直用这个样子来交涉吧,会顺利很多的哦。
Commander别开玩笑……那么先按照之前的方针采取行动吧,托卡列夫,30分钟后,我们在作战频道决定各部队的具体汇合路线。
Tokarev是,指挥官,我先联络大家……
(完成了后续的部署,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这具身体果然不太能胜任工作。)
(但显然,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Commander……铁血小队有没有消息?
Groza还没有,指挥官……
(欧菲露妮和黑眼,还有那么多的海伦娜……救出她们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我宁愿付出生命也要兑现的承诺,更是因为在黑域存在的如今,她们的重要性似乎会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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