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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h of Chaos
混沌之途
Siege of Iliad - Part III · chapter 10 of 16 · 244 lines · Groza, Commander, Dandelion?, Robella, Asteria, Beluga, Soppo, ?
Read with voices and theatre mode(和在利沃夫时同样的感觉袭来,对周遭的认知、对自我的认同被逐渐剥离,熟悉的世界化作异样的色彩,脑海中涌入的是从未理解过的信息。)
(我紧紧抱住梅兰妮,一步步向前走,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们。)
Groza指挥官!我们要放弃艾莫号——已经。
Commander只有这样了……
(各种情况下都已经无计可施,至少海伦娜和梅兰妮被我们抢救了出来。)
(任何人和人形都不应该留在这里,然而,现在或许已经太迟了……我们是不是已经在希岸世界里了?)
(突然,一个人影向我们走来,在“她”的周围,躁动的猩红变得安宁平和,她启唇轻语之际,空灵的声音不是从听觉传来,更像是直接从内心穿透了全身的灵魂。)
Dandelion?Commander?指挥官。
Commander丹德莱!你没事——
(某种比理性更敏锐的认知止住了我的声音。)
(眼前的少女墨发垂肩,恬静的双眸纯真而清澈,仪态之中流露着绝非人类或人形能够模仿的超然气质,和丹德莱往日灵动戏谑的表情不符,却指向了记忆中另一个身影。在她身上,我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如乡愁般怀恋,又似锥心的痛楚。)
Commander是……你吗?
Dandelion?请跟我来,我需要您的帮助。
Commander……这件事很重要吗?
Dandelion?That's right.是的。
(在这样的时刻,她对我提出的这个要求,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艾莫号遭遇重创,莫科什被围陷,黄区各处陷入战火,而帕拉蒂斯和财团獠牙渐露;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完成,如此多的人对我寄予厚望,哪怕只是片刻的擅离职守,都是巨大的失职。)
(在另一方面来看,“她”从未对我提过要求。)
(我已经见证过了那一切,在希岸中远超常理、颠覆过往所有观念的景象,与这个世界息息相关。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产生怎样的作用……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Commander闪电,我要离开一下,接下来由你接任我的全部职责——保护好艾莫号和人形社区,尽量救出莫科什的大家。
Commander还有,尽快把梅兰妮和海伦娜带走。
(我走向闪电,把梅兰妮也放到她的怀里。)
(虽然她和海伦娜依然昏迷不醒,但比起上一次利沃夫时海伦娜的样子,似乎还是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星渊与巨龙都过于强大……也可能是因为……有某人在这里。)
Groza指挥官……您……您是要去哪儿?
(闪电浑身一震,流露出凄然又惶恐的眼神,她猛然转向“丹德莱”,又看了我一眼。)
(从她光泽湿润的双眸之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因为被拉入希岸而发生着某种变化。)
(显然,“她”已经等不及了——留给我道别的时间,就只剩下最后一点点。)
Commander我想,是一件重要的远程任务,我很快就会回来,相信我。
Groza您都这么说了……想必是必须要去的任务吧?
Groza……我知道了,我相信您,指挥官,不论多久,艾莫号和我永远等着您。
(灼热的情感燃尽了眼中的泪水,闪电坚定地对我敬了一个礼。)
(她转过身,和另外四名走近的人形擦肩而过。)
Robella指挥官!丹德莱……不对,你……你不是丹德莱。
Asteria这次……真的是你了吧?
Beluga哼……是要用逆向……坍塌吗?你到底是谁。
Soppo这个,这个味道,难道说,你是……!?
Dandelion?对不起,大家——我们只能在那边说了。
(“丹德莱”话音刚落,艾莫号的甲板、以及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坠落,而我,似乎被天空吸了进去,做着无尽的扬升。)
(当我的双脚再次触及“实地”时,入眼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在这个被称为“希岸”的维度里,没有风的流动,没有光的折射,一切都仿佛被封存在了绝对静止的琥珀之中。)
(时间、空间、乃至生命本身的重量,都在这片虚无中被剥离得一干二净,变得不知所谓。)
(我闭上眼睛,遵循着那个微弱却无处不在的声音,将其作为锚定概念的唯一标准。抛弃单纯的感官,用意识将眼前的混沌雕琢塑造成我在门扉开启那一刻所见到的模样。)
?Commander?指挥官。
(Bump—)(哗啦——)
(当我目光再一次聚焦,眼中的景象终于从不可视的概念,化为了我可以认知的构造。)
(硝烟的味道首先刺激了我的嗅觉,随即而来的是入侵视觉的猩红天空与被战火所覆盖的大地。)
(不,这些不重要。)
(我环顾四周,首先想要确认的就是那些曾经在无数个硝烟弥漫的夜晚与我并肩作战、又在命运的洪流中被一次次冲散的身影。)
Robella呜……心智中好像有什么在……索普,你在哪里?
Soppo我在这里,大家都在!不过这里是哪里啊!
Beluga——是希岸。
Dandelion?不错……
AsteriaYou...你……
(阿斯缇亚没有被任何东西吸引,从一开始——在我们进入这片领域之前,在我们进入这里之后,她的目光和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人。)
(就像是担心她随时都会像泡影一样消逝。)
(而随着她的声音和视线,我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将目光死死锁定在眼前的“丹德莱”身上。)
Dandelion?……好久不见。
Dandelion?RO,15,SOP2,16姐,还有……指挥官。
RobellaAh....啊……
Beluga...………………
(那具躯壳的样貌、衣着,甚至发丝垂落的弧度都没有任何改变,但那双眼眸深处流转的光芒,以及那份跨越了无数维度后沉淀下来的静谧气质,却在宣告着一个奇迹的降临。)
(这犹如走马灯般美好的幻象,让我和AR小队的每一个人都不敢轻易眨眼,生怕这真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清晨残梦。)
(毫无疑问,她就是——)
M4A1
Commander……是你吗?M4?
M4A1能够这样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M4A1是的,是我,指挥官。
(少女嘴角的弧度一如记忆中那般温柔和煦。她微微低垂下眼帘,双手交叠,向我行了一个略带拘谨却无可挑剔的礼节。)
(轻盈的动作宛如一只历经风雨后,终于在故乡的叶尖上收拢双翼的蝴蝶。)
(即使大脑已经做好了千万次预演,但当我真正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呼吸依然停滞了半秒。)
SoppoM4!!!!!
(几乎是M4A1承认自己的身份后,红色的身影就已经冲到了少女的怀中。)
M4A1SOP2……不对,现在你已经有自己的名字了。索普……抱歉让你担心了。
Soppo哇啊啊啊……M4!!!!!
M4A1嗯,我在这里哦。
BelugaHeh...呵……
(从刚才开始,就始终对眼前的景象抱持着戒备的白烨戈,在这一瞬,仿佛明白了什么,终于也放下了那副紧张的表情,变得释然,并重新恢复了那张我熟悉的笑脸。)
Beluga这画面看着还真熟悉,我记得,索普这一下可没轻没重的。
Beluga撞得人胸口很疼啊。
Robella……疼也是你们应该受着的,尤其是你。
Beluga欸?我吗?怎么就针对上我了,我也不是这里唯一一个“离家出走”的吧?
Robella虽然离开我们时间最长的是M4,但我们知道,她是无可奈何。
Robella而且,她一直都用自己的方式记挂着我们,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虽然看不见,但她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Robella不像你,每次都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Asteria说得没错……两个不叫人省心的家伙。
Robella别以为你就可以撇干净!15!
Robella明明我们三个才是最后守在一起的人,结果你却总是擅自行动,只留下我和索普两个。
Robella要说任性,你才是最过分的那个!
Asteria哈啊!?我……我是……我才没……
Asteria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Soppo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M4A1...……
(不需要任何指令,AR小队的成员们自发地收缩了阵型,将M4A1和我牢牢地护卫在最中央。)
(平时的冷静与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抛诸脑后,此时剩下的只有心智和心灵上那名为重逢所带来的纯粹的喜悦。)
(索普扑在M4A1的怀中,紧紧攥着她的长裙,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幼犬,贪婪地将脸颊埋在她的胸口前磨蹭,不停地嚎哭着,像是要将这十年来的寂寞和委屈都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M4轻轻抚摸着索普的头顶,同时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温柔地看着有些吵闹的另外三人,目光中的柔和,就像是已经为这一刻,她已等待了许久,许久。)
(面对洛贝拉的“指责”,白烨戈和阿斯缇亚都显得有几分别扭,却不知该从何反驳——又或许是根本不需要反驳,此时此刻,她们就像是单纯在借用这样的对话,来试着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
M4A1……对不起,洛贝拉。
M4A1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最终,导致大家分离的缘由,终究在我。
M4A1无论是16姐,还是阿斯缇亚,都是为了我的事而奔波不休。
M4A1连你和索普……还有,指挥官,也一直都在默默地思念着我。
M4A1我都知道,却一直无法给予你们回应。
M4A1这都是我的责任。
Commander……不用自责,你不需要自责,M4。
Commander这些都不重要了,在这一刻,在现在,说那些话都没有意义。
Commander我们在这里……这才是最重要的。
(M4抬起了头,目光与我的视线交汇。)
(她感激地看着我,眼神里含着五味杂陈的情绪。)
(她不是什么神灵,这一刻,站在我面前的,依然是曾经的那个少女。)
(——我意识到了。)
Commander……你也觉得很开心,很激动吧。
Commander难道说,全知全能的M4,在面对重逢的喜悦时,也会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了?
M4A1Commander...指挥官……
(面对我的揶揄,M4显露出了些许的不满。)
(……就像过去一样。)
M4A1……不,您说得没错。
M4A1对不起,各位,我好像是有些太装模作样了。
M4A1虽然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现在的话,我应该说的就只有一句而已。
M4A1大家,各位。
M4A1……我好想你们啊。
Soppo呜哇啊啊啊————!!M4!!!指挥官!!!!15!!!!!16姐!!!!!大家,大家呜呜呜——————!!!太好了哇——————!!!
M4A1呃……等,等等,索普……你的力气……有点……
Asteria...………………
M4A1……阿斯缇亚?15?你的表情很吓人。
M4A1不,不要这样一言不发地加入……会让我想起……
Beluga...……
M4A1……16姐?
Beluga……你还会回去吗?回到……“她”那里?
M4A1...……
Beluga呵……居然会问出这种话来,我也真是没出息了。
Beluga好了,来让姐姐抱抱吧——我也想你了。
Robella...……
(看着眼前的景象,洛贝拉的脸上洋溢着自我与她相识以来,最为浓烈的笑容。)
(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溢出,她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任由它们大滴大滴地坠落。)
(我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我所知道的,AR小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地这样聚集在一起。)
Commander……洛贝拉。
Robella啊……指,指挥官?
Commander我们也一起吧。
RobellaI...我……
Commander你再不去的话,索普就要哭得更大声咯。
Soppo呜哇啊啊啊啊啊啊——M4!15!16姐!RO——呜哇哇哇哇哇——!!!
Robella...Okay!……嗯!
(索普大包大揽地,像是想要将所有人都抱在怀里,我们彼此挤在一起,就像一个被捏紧的团子。)
(我想起来,我曾见过这样的情景,只是,这一次更加完整。)
(或许是为了弥补上一次,还有过去十年间的所有遗憾,AR小队们就这样紧紧地,互相拥抱着彼此。)
(在这短暂的片刻,我也伸出手,尽量将她们拥入怀中,纪念着这难得的光阴。)
(M4和阿斯缇亚安静地靠在我肩头,晶莹的泪水从M4的眼角滑落,旋即化作一朵在虚空中飞散的灿烂萤火。)
M4A1大家……指挥官……我……我……
Robella没关系,你不用勉强说什么……
Soppo对!这不是M4的错啦,是阿斯缇亚和16姐不好!尤其是16姐!
Beluga欸……我的信誉就这么差吗。
Asteria没有人比你的信誉更差了。
Asteria说到底,第一个离开我们的就是你这家伙!
Asteria……哈,好了。
Asteria虽然……一直这样也不赖。
Asteria不过,还有别的东西要处理吧?
(顺着阿斯缇亚那骤然降温的视线,我们终于将注意力强行转移到了这片空间里最危险的“异物”身上。)
(在猩红的空间中,一道明显的空间扭曲正在不断地扩散。而在那里的究竟是什么,我们也很清楚。)
M4A1……那个叫作“星渊”的孩子,她很危险。
M4A1仅仅是因为她的出现,希岸空间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因为她体内除了伯介姆细胞之外,还被放入了别的东西。
Beluga实际战斗过就明白了,是我们迄今为止遇到过的对手里最强大的。
Beluga但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事情远不只是强大那么简单。
Beluga单纯的强,还不至于让你出现在这里——我可不相信“她”有那么好心,让你出来就是为了跟我们叙旧。
M4A1她的危险不仅仅是源自力量,而是对于希岸的适应性。
M4A1我们不能让她进入希岸的中心,否则……会发生对大家,对每一个人都极其悲惨的事。
Robella也就是说,要在半道截击……
Soppo啊哈,那还等什么!那个家伙越来越远了!
Soppo居然耽误我们重聚,我明明还有好多没说完的话要跟M4说呢!
Soppo我们赶紧追上她!看我不把她撕成碎片,给我站住……诶诶诶?M4为什么要拦住我啊!
(看着星渊所留下的痕迹,原本就战意昂扬的索普立刻就要挥拳追上去。然而还没有等索普跑起来,M4A1就揪住了她的外套。)
M4A1等等,索普。在追击她以前……现在我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
Soppo呜诶?
Beluga……虽然一般是要扫干净家里再考虑待客。
Beluga不过,你……“她”家也未免有点太脏了吧?
(M16眺望向了远方。)
(在她视线的尽头,在战火纷飞的大地之上,出现了更多不属于这里的异色。)
(诡异的生物正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扭曲畸形,在这片异空间中留下了点点污渍。)
(既有似人而非人、手足繁多的佝偻者;也有多个球体组成的漂浮生物;还有不断变形蠢动的多面体影子——)
Asteria我知道这鬼地方有什么都不奇怪。
Asteria但这些好像有点超出范围了吧?
(那些虚影不断地蠕动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甚至有一种预感,倘若我离它们太近的话,连我也会被同化为相同的存在。)
(连M4都对它们感到忌惮的理由,我一瞬间便理解了,仅仅只是存在于希岸——它们就可能造成难以预计的危害。)
M4A1那个孩子还无法被希岸接纳,但她体内的细胞也因此在尝试着适应性的进化,这个空间也因此受到了影响,进而衍生出对应的事相。
M4A1这些虚影,就是因为她的意志扩散而产生的。
Robella她……居然有能力干预希岸吗?
Robella难道说,她也可以……成为跟你一样的存在?
M4A1我需要借助大家的力量来阻止她,而在那之前……
M4A1虚影本身并非真实的存在,只能无序地在这里游荡,它们会削弱希岸与现实之间的稳定——因此在与那个孩子展开对决之前,希望大家能协助我。
Commander需要我们做什么?
M4A1和过去一样就可以了,指挥官。
M4A1就像您过去引领我们的时候一样。
(M4A1缓缓抬起双臂,掌心向上。)
(伴随着幽蓝色的流光,那把陪伴了她无数个地狱般的战场的专属突击步枪,在空气中完成了物理层面的重构。)
(她垂下眼眸,指尖依次滑过冰冷的护木、磨损的导轨,最终,五指猛然收拢,攥紧了握把。)
(随着清脆的枪机闭锁的声音,我们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Beluga……今天是彻底的怀旧档?
M4A1“她”或许有所不同,但对我来说,这样的“方式”还是最习惯的。
Beluga呵,不赖。
Beluga作为重逢之后的第一次任务。
Beluga倒也勉强算是够格了吧。
Soppo嗯?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只要将这些家伙全部都打爆就可以了吧!
Robella能够确认的个体与我方的数量比是1:200左右呢……此外,从这种行为状态看起来,它们真的会对我们进行攻击吗?
M4A1虽不具备真正的意识,却也是存在的投射,一旦接近它们就会遭到攻击吧。
(洛贝拉扫视了战场一圈,在确认了敌我之间的数量差距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她最信任的同伴们之上。)
Robella真棘手,可是……此时此刻,我不觉得我会输给任何人。
(而这些值得信任的同伴,也纷纷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Asteria——是“我们”不会输给任何人吧?
AsteriaAR小队,还有指挥官,既然我们都到齐了。
Asteria就没什么挡得住我们的东西——十年前,我们把半个世界都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这些家伙还不知道在哪吃灰呢。
Asteria指挥官,请您……
Soppo啊!等一下!先等一下!
(索普挥舞着双臂,摆出大大的X符号。)
Asteria这种时候你又想干什么……
Soppo这可是AR小队的集结啊!不应该正式一点吗!
Asteria这种时候你还……
Asteria不,你说得有道理。
Beluga……不是,虽然道理我是明白,但你这么坦率地认同索普……
Beluga噢,这里是希岸空间,确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好像也不奇怪。
RobellaPfft...噗嗤……
AsteriaSoppo...索普……
Soppo哇啊啊啊,那是16姐和洛贝拉说的啦!这一次我真的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Asteria我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现在就永远闭嘴吧。
SoppoM4!指挥官!快救命啊!
(看着索普快速躲到M4A1身后的模样,让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第一次相遇时候的场景。)
(M4A1似乎也与我一样感同身受,嘴角微微上扬。)
M4A1大家说得没错,这可是十分值得纪念的时刻。
M4A1时间还足够,就让我们和过去一样吧。
Beluga既然要正式,那就由我先起个头吧!
BelugaM16A1——白烨戈。有什么任务,尽管交给我!
SoppoM4 SOPMOD II——索普,指挥官,嘿嘿嘿,我终于和您以及大家再次见面了!
AsteriaST AR-15——阿斯缇亚,正式归队,请您和过去一样注视着我,与我一同认清我的价值吧。
RobellaRO635——洛贝拉,正在待命,一如既往等候您的差遣。
M4A1M4A1,AR战术小队,应到五人,实到五人。
M4A1指挥官,接下来的事,就拜托您了。
M4A1请下达您的命令吧。
(与记忆中相似又不相同的入队台词。)
(与记忆中相似又不相同的五个人。)
(与记忆中相似又不相同的使命。)
(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但唯有一句话将我们锚定于此处。)
(唯有一个身份在此刻,在过去,在未来,都无可动摇。)
我是你们的指挥官。
(此时此刻,唯有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
全武装限制解除,AR小队,出发!
All AR Team MembersYes, Commander!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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