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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t Tie-in 11 · Helianthus

活动番外11 · 赫丽安图丝

Event Tie-in 11 · Helianthus

Other scenes · chapter 183 of 243 · 157 lines · Helianthus, Tokarev, Lee Enfield, Type 97, AA-12, Daiyan, MDR, WA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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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区边缘近黄区交界处,托卡列夫刚刚购入的隐秘安全屋中飘浮着淡淡的松香与机油混合的气味。昏暗的室内,只有几台经过改装的精密仪器的指示灯在无声地闪烁。)

(托卡列夫坐在工作台前,慎重地看着眼前这台来之不易的军用级通讯设备。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神经模块飞速运转,认真地回想着赫丽安交代的、有关此类设备的那些复杂甚至有些违规的技术要点。)

(毕竟,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她实在没法对赫丽安小姐交代。)

Helianthus你的诉求我了解了,托卡列夫。

Helianthus你想购买格里芬淘汰下来的通讯设备,但你似乎对设备本身并不感兴趣——你想回收的是设备内存当中尚未被擦除干净的频段数据,对吧?

Helianthus你想重新激活旧有的格里芬频段,联络已经分散于世界各地的大家。

(十分钟前,托卡列夫来到赫丽安的办公室,向她提出购置格里芬通讯设备的书面请求。)

(但这件事似乎比托卡列夫预想中要棘手一些。)

Tokarev……是的,您说得对。

(赫丽安面无表情地拿着托卡列夫的书面协议,然后当着她的面将其投入碎纸机中——)

Tokarev欸?赫丽安小姐!

Helianthus从官方立场上来讲——格里芬的资产处理,需要经过罗联方面的审查,绝对不允许流向没有处理资质的次级承包商和个体。

Helianthus你这份申请交到上面,会让你立刻被列入重点监控名单,而那些已经离开格里芬的人形会被各地的罗联政府重点关注。

Tokarev……对不起!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Tokarev赫丽安小姐,是我太冒失了,给您添麻烦了。

(托卡列夫羞愧地鞠了一躬。)

Helianthus先抬起头,托卡列夫。

TokarevHuh?欸?

(赫丽安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百叶窗,将走廊外的视线彻底隔绝,办公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Helianthus台面上的话,我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的话,不属于任何工作范畴。

Helianthus你随便听听就好,离开这个房间后,我也不会承认我说过。

Tokarev……哦!好的!

Helianthus格里芬现在正处于重组状态,资金有限,确实需要变卖大量资产。

Helianthus罗联那边盯得很紧,任何手续都会经过严厉的审查,没有人能逃掉。

Helianthus但是呢……

Helianthus以上说法,有一个前提条件——它适用于那些明确登记在册,并确认持有的资产。

Helianthus你也知道,格里芬这些年来可是没少吃苦头,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库房里又陈积了大量设备……

Helianthus这其中有多少设备“去向不明”,有多少设备“不小心”被炮火摧毁,又有多少设备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被登记成“无法使用的垃圾资产”……

Helianthus谁能说得准呢?至少我不能。

(赫丽安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Tokarev...……

Tokarev我听懂了!赫丽安小姐!

(赫丽安图丝朝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有些无奈地指着碎纸机。)

Helianthus这种事,之后不要再留痕了,知道吗?就连我也不知道罗联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

Tokarev赫丽安小姐……

Helianthus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托卡列夫。如果是你们一直追随的指挥官在这里,他一定也会支持你这么做的。

Helianthus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要怎么在暗处隐蔽并保全自己。

Helianthus当然,如果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危险……记得随时来联络我或者格琳娜。

Tokarev我知道了!赫丽安小姐!

Tokarev感谢您的教导!

(托卡列夫深吸了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她按照赫丽安当时暗示的方法,反复检查着眼前这台经过“物理报废”处理的通讯设备。在确保所有硬件连接无误之后,她郑重地按下了电源开关。)

Tokarev……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先通过这几个跳板节点,强行连接格里芬以前使用过的那些旧频段……

Tokarev然后是注入双层加密通信协议,设置防止反向追踪的动态IP地址……

Tokarev最后,是发射握手协议等待响应……

(指示灯在键盘上方急速跳跃。过了一会,随着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的“Connected”字样,托卡列夫的眼睛里终于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喜色。)

(经过她连续几个通宵的反复调试与破解,这套老旧的设备终于可以正式运转了。虽然为了确保绝对的保密性,信号需要经过世界各地无数个肉鸡节点作为跳板,导致连接速度非常缓慢。)

(但是,只要是曾经属于格里芬的人形,只要她们还保留着过去的记忆,就一定能够接收并连接上这个隐藏的频段!)

TokarevI did it!搞定了!

Tokarev赶紧通知大家才行,今天可是……

(托卡列夫看了眼日历,简直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悦和兴奋。)

Tokarev今天可是“格里芬同窗会”的第一次正式交流!

(墙上的时钟分秒跳动,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

(这是托卡列夫前几天拜托春田小姐传递消息,共同约定的日子。)

(虽然因为协议的限制,大家早已经各奔东西,天南海北。哪怕是人脉最广的春田小姐,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快速联络到所有人……)

(但是,哪怕只能连上10个人……不,哪怕今天只有春田小姐能上线也好。)

(只要能听到大家的声音,只要能确认大家在这个世界上还平安地活着……)

Tokarev大家,能听到吗?

(沉寂的电子频道当中,托卡列夫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然而几分钟过去,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Tokarev这是怎么了……?

Tokarev大家没有收到消息吗?

Tokarev那个……有人能听见吗?

Tokarev莫非设备出问题了?不可能啊,我刚才还检查过。

Tokarev我重启检查下!

(刚才涌上心智的兴奋感瞬间荡然无存,托卡列夫皱着眉头,一时间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她决定再排查一下故障,于是手指摸向通讯设备的关机键。)

(然而就在她即将按下去的瞬间,一个沉稳、优雅的声音,在频道中缓缓响起。)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请稍安勿躁。

TokarevHuh?欸?

(紧接着,第二个人形的声音响起。)

Type 97噢噢噢噢!加进来了,加进来了!

Type 97琳德,你们也来看看啊。

AA-12是是是,我听到了。

AA-12还挺稳定的……亏你能从格里芬众多沉默的频段当中挑出来这个频道,它沉寂的时间,比一些人形加入格里芬的时间还早,而你设定的多重加密算法又足够隐蔽。

AA-12但要在不触发当地治安局警报的前提下完成握手协议,总得给大家一点解码和确认的时间吧?

AA-12不过,信号很稳定,干得不错。

TokarevAA-12小姐,啊,还是称呼您为琳德小姐比较好?

AA-12……都可以,哪个名字都是我。

Daiyan呵呵,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精神呢。

Daiyan晚上好,托卡列夫。为了避开常规监测手段,我这边稍微花了一些工夫。

Daiyan97,最近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啊?

Type 97唔诶?!老、老姐……

(越来越多的人形加入了频段,原本死寂的频道,在下一秒突然沸腾了起来。)

MDR喂喂?这什么上个世纪的延迟?本群主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连上了什么外星人的拨号网络!

MDR不过……天哪,这节点的跳板布置得可以啊!托卡列夫,你居然能绕开绿区的网络防火墙!

MDR太酷了!快给我个管理员权限!

MDR话说这个东西能直播吗?不对,这速度直播延迟岂不是要上天?!

MDR不过这倒是一个好思路啊……

WA2000吵死了!我的听觉模块都要被你震过载了!

WA2000……咳,托卡列夫,别误会啊,我只是刚好在保养器械,顺手打开了这个频道而已,其实我一点都不无聊……

WA2000好吧,能听到大家的声音,还不赖。

(听着频道里七嘴八舌的抱怨、问候和拌嘴,托卡列夫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哪怕没法线下见面,但那熟悉的语气、杂乱却温暖的背景音,一瞬间就将她拉回了那间永远充满咖啡香气的、格里芬的休息室。)

Springfield晚上好,托卡列夫。晚上好,大家。

Springfield很抱歉,因为时间仓促和出于安全考虑,我这次只来得及联络到这么多同伴。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我们情报网的铺开,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同伴回归我们这个大家庭的频段。

Springfield谢谢你,托卡列夫。谢谢你这么努力,把我们重新聚在了一起。

Tokarev大家……春田小姐……我……

(托卡列夫死死地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在频道里发出哽咽的声音。)

(这几个月来的四处奔波、没日没夜打工赚钱的委屈与疲惫,在听到大家声音的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Lee Enfield看来,第一届的“格里芬同窗会”创始成员已经全员到齐了。

Lee Enfield大家能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顺利接入,甚至完美避开了罗联最严密的信息筛查,这绝不是用简单的“运气”二字就能概括的。

Lee Enfield您做得非常出色,托卡列夫小姐。

Lee Enfield您用实际行动向我们证明了,只要大家的心还紧紧连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高墙能真正切断格里芬的连接。

Tokarev李小姐……!

Tokarev大家……欢迎回来!

(夜色渐深,格里芬同窗会的第一次正式联络,在依依不舍中迎来了极为圆满的结束。)

(在长达几个小时的频道通讯中,大家都聊得非常开心。分享着各自在不同区域的见闻、抱怨着自己的奇葩遭遇,就仿佛大家从来没有分开过,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唯一可惜的是,今晚没有能够听到指挥官的声音。)

Tokarev聊得真开心啊,大家的变化非常大呢……

Tokarev如今设备的问题也搞定了,格里芬同窗会终于能实际运作起来了。

Tokarev真是太好了……

(正在托卡列夫回味相处之后的余韵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Tokarev等等……刚才跟大家叙旧太投入了,忘记了正事!

Tokarev格里芬同窗会的负责人还没敲定呢?!

(忽然惊醒的托卡列夫立刻重新打开通讯设备,然而此时夜已深,大家为了安全起见都已经断开了连接下线,空荡荡的频道里在线的人形只剩下她自己……)

(看来,这个议题只能下次开启了。)

(就在托卡列夫准备关闭通讯设备的时候,她回想起在拨通频段之前,那个一直在自己心智当中沉淀的提案。)

(她陷入沉思。)

Tokarev虽然也可以下次再说,但是感觉也可以提前打个招呼……

Tokarev嗯……这件事还是不要突然通知为好!

(想着,她拨通了李·恩菲尔德的通讯。)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

Tokarev实在抱歉,李小姐,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Lee Enfield没关系,我确实没有要紧事。

Lee Enfield您有什么事找我吗?

Tokarev实不相瞒,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李小姐……

Lee Enfield您请讲。

(托卡列夫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眼放在角落里的通讯设备,然后鼓起勇气一般,向李小姐说道。)

Tokarev多亏了您之前的宝贵建议,大家才能在格里芬同窗会当中相聚一堂。

Tokarev但格里芬同窗会,目前还缺少一位负责人……

Lee Enfield我觉得托卡列夫小姐就很合适,今天大家能像这样说说话,完全是您的功劳才对。

(听闻此言,托卡列夫连忙摆手、摇头。)

Tokarev不不不,我只是找来了通讯设备而已,这件事大家都可以做到。

Tokarev……格里芬同窗会的事情,本来就该由更专业的人牵头才对。

Tokarev我如此冒进,已经很不妥当了。

Lee Enfield...……

(李·恩菲尔德反常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通讯频道里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沙沙作响,这异样的安静令托卡列夫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Tokarev所以,我真心希望,能由您来担任格里芬同窗会的第一任负责人!

Tokarev这个想法最初也是由您提出的。由您统筹格里芬同窗会的一切,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又是一阵令人心慌的寂静。)

Lee Enfield既然您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托卡列夫小姐,我给您的正式回复是……

(通讯那头,李·恩菲尔德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温和的轻笑声。)

(隔着屏幕,托卡列夫仿佛能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那份带有英伦贵族气质的温柔与极大的包容。)

(有那么一瞬间,托卡列夫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简直再好不过,这绝对是当下最合适、最妥帖的完美选择。)

(在托卡列夫满怀期待的心中,李·恩菲尔德一定会为了大家的大局,认同并接下这个重担的。)

Lee Enfield容我拒绝。

Tokarev……诶?!

Lee Enfield很惊讶吗?

Lee Enfield如果指挥官现在站在这里,听完您的这番陈词,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我此时此刻做出的决定的。

Lee Enfield托卡列夫小姐,请您正视自己,您绝非您口中所轻描淡写的那般“平庸”。对于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荣耀向您保证。

Lee Enfield如今,您凭借一己之力将分散的火种重新聚拢,这意味着当年指挥官在您心智中播撒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并最终孕育出了丰硕的果实。

Lee Enfield这是属于您的试炼,也是属于您的荣誉。所以我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去越俎代庖,剥夺属于您的成果与责任。

Tokarev我……我真的可以吗?

Lee Enfield哪怕您现在的心智里充满了自我怀疑,哪怕您现在还没有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领袖的力量,也没有关系。

Lee Enfield继续走下去吧。总有一天,您会知晓自己真正前进的方向,并成为那个无可替代的灯塔。

Lee Enfield祝您在新的旅途上一帆风顺,托卡列夫……“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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