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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irclement

围困

Encirclement

Siege of Iliad - Part II · chapter 28 of 28 · 240 lines · Ateraxis, Sextans, OTs-14, Groza, Krolik, Colphne, Graurizard, Mela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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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弹幕自四面八方倾泻而下,打在星渊身前那层无色的壁障之上,激起连绵不断的脆响。)

(方才由夏克里组织的覆盖式轰炸,几乎将她所在的位置彻底吞没。)

(可当翻卷的烟尘终于散开,那名少女依然静静站在原地。)

(没有一点伤痕,就连她垂落肩侧的发丝,都未曾凌乱半分。)

(她就像是一名高雅的千金闺秀,落落大方地落在了艾莫号的甲板上,走向了她们坚守的入口。)

(狂风在她耳畔怒号,坍塌风暴卷起的沙尘,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敌人。)

Ateraxis……你们真的很努力呢。

Ateraxis指挥官……接下来,让我也认真一些吧。

(她手臂上的组织再次开始了某种诡异的蠕动——下一瞬间,一柄长刀在黏连的伯介姆组织之间幻化成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斩向站在最前面的六分仪。)

Ateraxis好久不见,你看起来很幸福——我还在学习,不过,这像不像面对“出嫁姐姐”所说的话呢?

Sextans真是我的荣幸啊,“妹妹”——!

Ateraxis那他对你好吗?

Sextans小孩子多问什么?!

(剑刃交错不到数秒,星渊的速度远胜对手,更是完全封锁住了六分仪的每一招变化,但六分仪在拟态图谱的能量加持下不断逼近极限,挡住了星渊的剑势,撑到了OTs-14绕到星渊身后,两名人形同时以子弹和搏斗挡住星渊,以给其他人形制造更多的机会。)

Ateraxis我,已经长大了。

(与话音同时响起的,是一声巨响和六分仪的闷哼。星渊向前一踏,踩断了六分仪的小腿,旋即一脚将她踢飞,长刀顷刻间落向了OTs-14。)

OTs-14Tch—!啧——!

GrozaWatch out!小心!

(虽然及时做出反应,一条赤红的伯介姆手臂还是被切断在地,闪电以拟态图谱增幅榴弹的近距离射击让星渊停顿片刻,扶起了OTs-14。)

(人形们掩护着两人后撤。)

(星渊面无表情地踏过地上的断臂,走向了人形们列出的军阵。)

Ateraxis……朱诺姐姐。

OTs-14……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Ateraxis为什么呢?

Ateraxis那是属于您的、很漂亮的名字。

(星渊停下了脚步,注视着OTs-14——那个曾经与自己同源,却亲手割断了那条线的存在。)

(她看见了对方眼底深处的东西。)

(那是……她刚刚在别的人形眼中,也曾见过的东西。)

Ateraxis我理解你对指挥官的爱与忠诚……

Ateraxis我不太理解的,是你对旧日“自我”的执着。

Ateraxis你已经“更新”成为了更出色的个体,得到了更强的力量和新的可能性,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弱小的过去呢?承认自己是朱诺,是更优于她们的个体,对指挥官来说也会更方便吧?

OTs-14真是遗憾,六分仪说的没错,你只知道以自己为中心的世界。

OTs-14不管是三代人形还是你,都不过是被给予了巨大力量的小孩子——大人的世界,可不是你能理解的!

Ateraxis……好奇。

Ateraxis不过,我赶时间。

(人形们举起枪,朝面前的少女猛烈地开火。)

(但星渊并没有继续向二人发难。她只是收起长刀,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虽然走得很慢,但越是在接近愿望实现的时候,她越没有那么急切了。)

(她看着周围这些不断朝自己射击的人形,心中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并非怜悯,也非轻蔑。)

(而是——)

(如同在黄昏中驻足,望着一群飞蛾义无反顾地扑向烛火时,所产生的那种复杂的感触。)

(它们明明可以飞向别处,却偏偏要选择这条路。)

(多么……鲜活。)

Groza克罗丽科,还没好吗!

Krolik她说再等等!

(星渊继续向前。)

(她并不知道这些人形正在布置着什么。)

(尽管她们发出的每一声枪响,每一次移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但正因如此,她更加无法理解,她们那许多的,无意义的行为,究竟为之若何。)

(她不明白,但她不打算戳穿,也并未出手阻拦。)

(就如同观赏一幕正在上演的话剧,提前揭晓谜底,未免太过可惜。)

Krolik队长,纳美西丝说可以了!

(就在克罗丽科的通讯在闪电耳边响起,同样被火力扫射的巨龙怒吼,越过星渊,向着前方人形们的阵线落去,宛如空降的死神,击溃了人形们的阵线。)

(但星渊也终于领悟到,对方就是在等待这一时刻。)

Ateraxis乔乔,后——

Groza全体,打开拟态图谱!

Krolik收网!

(“噗嗤——”“砰——”)

(伴随着高压气体的爆鸣声,星渊听到了乔扎的嘶吼,那并非痛苦,而是困惑与愤怒。)

(四面一道以缆索制成的巨网困住了巨龙,将它束缚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她的面前也瞬间被某种浓重而刺鼻的烟雾充斥。)

Colphne诶嘿~抓到了!

Graurizard咕嗷嗷嗷嗷——

(星渊透过烟雾,看见了被网住的乔扎恼怒地开始挣扎,对方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这种手段,而这也是寻常的战场上不会有人想到的——显然,自从那次在古堡中的战斗后,对方就已经在准备针对巨龙的策略。)

(如果没有威玛西娜造成的伤势,或许乔扎能够很快挣脱,但是此刻,它却只能狼狈地被越困越结实。)

Ateraxis受伤了的话……的确没办法呢。

(自然而然地,星渊落到了巨龙身边,劈开束缚住她的网。)

(而在她举起刀这一刹那,她突然顿悟——)

(那个人形,“母亲”最初的作品,能做到的不止于此,既然她能知道乔扎的落点,那当然也能预见到自己的行动。)

Ateraxis就连乔乔,也只是诱饵吗?

Ateraxis还有陷阱——

(踏出下一步时,她的目光掠向人形之中,看到了一抹紫色的倩影。)

(而与此同时,星渊前所未有地感到了近似痛苦的感觉。)

(她恍然间醒悟,那个弱小但又坚毅,总是在绝境中向前打开生路的人,不可能做如此单调的事,不会让心爱的人形无意义地送死。)

AteraxisThis is...这是……

(不只是她,还有身后的乔扎也发出了嘶吼,它身上在之前战斗中留下的创口被进一步撕裂,甚至连伯介姆组织都被扯出。)

(体内的伯介姆细胞诞生以来首次不受控制地进行着崩解,虽然她以强大的约束力避免了失态,星渊还是与晕眩感斗争了数秒。)

(随后她注意到那个紫色人形身后的两个娇小女孩。)

Melanie海伦娜,小心点!

Helena姐姐,保护,妹妹!和大家!

Ateraxis能够打开“门”的钥匙,就是你们吗——?

(全力抵御住两个年幼的女孩施加的压力,星渊重整态势,向海伦娜扑去。)

(身体确实迟钝了些许,她前冲的速度依然足以突破音速。)

(可就在同时,一道防爆墙隔开了她与目标,时机恰好得天衣无缝。)

(星渊随意转向一侧,而这也在对方的计算之中,又一道防爆墙竖起,她挥刀如切割黄油般将之劈开,眼前却出现了一发火箭弹,冲击迫使她踉跄一步,落入了人形们的下一波攻击。)

Ateraxis乔乔,喷吐——

NemesisKrolik.克罗丽科。

(宛如两名棋手同时叫出了自己的下一着,巨龙将脑袋从网中转出,口中积蓄着一次喷吐的热量,红色的兔耳人形骂骂咧咧地奔向甲板,扑向弹射器的开关。)

(困住乔扎的网,正连在以爆燃空气为动力的弹射器上。)

Krolik给我飞吧!

(同时,随着一声不甘的嘶吼,星渊注意到乔扎从艾莫号上被弹射了出去,捕网上装载的炸弹依次在艾莫号后方爆发出火光。虽然无法杀死巨龙,但短时间内,连续受创的它也无法再追上疾驰的基地车。)

Ateraxis看起来,要先解决你。

(纤细的手指一挥,伯介姆构成的长矛化作雨点射向纳美西丝——其中只有数枚确切锁定目标,人形们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以密集射击破坏了本会命中的长矛,纳美西丝只是弯下腰,用身体护住海伦娜与梅兰妮,任凭其他长矛从身边掠过,在后方艾莫号的舱壁上爆炸。)

Ateraxis——这样呢!

(将往日用以构成防护罩的能量压缩,星渊释放出一道广域性的冲击波。)

(但是人形们几乎在她行动的同时避开了攻势,乘隙的火力迫使她维持能量盾以把子弹全部挡住。)

Ateraxis——看起来,解决掉你以前,不能这样做呢。

(科德韦尔最初与最后的造物的目光相触,星渊的双眼宛如太阳一般燃烧着趣味的炽热。纳美西丝的双眸则如夜空般澄澈,隐藏着内心激烈的湍流。)

(星渊没有冲过去,即使梅兰妮与海伦娜,那两个娇小的女孩每分每刻都在抽取她的生命,她也没有丝毫急迫的表示。)

(——因为她知道,纳美西丝也是如此。)

(为了应对她随时会采取的行动,银发的人形也静止不动,但是星渊能够看出她的素体正在升温——高强度电算不正常地耗损着能量,或许也燃烧着她的心智。)

(眼前的人形,一定会比自己先倒下。)

Nemesis———

Ateraxis能看得见吗?

Ateraxis在所有的可能性中,我会有几次失败?

KrolikEy.喂。

(突然响起的冷声让星渊侧目,一个戴着红色兔耳的人形提着刀,走近了自己。)

Ateraxis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指挥官……

Ateraxis您从一开始就没有过,想要正面击败我这样的愚策。

Ateraxis您只是……最大限度地,发挥着“凡庸者”的才骨。

Ateraxis仅此而已。

(——她展露出了笑容。)

(那不是对拼命挣扎的蜉蝣的嘲讽,也并非因己身误判而诞生的苦涩。)

(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欣悦。)

Krolik你说话比那些三代猪头人形们还要抽象。

Krolik这里是艾莫号,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Ateraxis多么简单、多么纯粹的意志。

Ateraxis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Krolik意义可大了,比如说,能干掉你。

(不知道指挥官在预言者的指示下布下了何种陷阱,她不打算冒不必要的险。)

(毕竟,即使不移动,即使被海伦娜她们持续降低伯介姆细胞的活力,她也不会失败。)

(——星渊如此计划着,直到她发现,这或许也是纳美西丝所看到的未来。)

(在密集的火力射击下,星渊并没有注意到从两道防爆墙后接近自己的人形——那并不是要限制自己的行动,实际上,是要限制自己察觉到她们的意图。)

Lewis———

(衣着考究的美丽人形绕过护盾,握住了星渊的右臂,看似娇小的她,却似乎有着和威玛西娜不相上下的腕力。星渊丢下长刀,用另一只手挖穿了对方的胸膛,径直破坏了对方的核心。)

Sabrina———

(但另一个人形也压了上来,星渊只用半秒钟就拆解了她,可是两个人形的纠缠是如此之紧密,以至于当OTs-14的巨炮指向星渊时,她只能组织起仓促的防御。)

(炮声轰鸣,星渊向后滑去,她依然毫发无伤,面对着冲上来的第四个人形——戴着红色兔子耳朵,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怒火。)

Krolik还能得意吗?

(她奋不顾身地扑向了星渊,抓住她撞进了一辆装甲车里。)

Krolik樱花————!!!

SakuraYes!嗯!

(早就藏在车内的娇小人形踩下油门,带着星渊和克罗丽科从艾莫号上飞驰而下。星渊踢开了外侧的车门,但高速奔驰的装甲车撞击地面的同时便开始翻滚,她被海伦娜与梅兰妮搅乱的感官还未能完全恢复。)

(在几乎是失重状态下,戴着红色兔耳的人形劈出一刀,星渊抬起双臂架住刀刃,扭断了对方的手腕,旋即打穿了克罗丽科的胸膛。)

(银发的人形无畏地笑了。)

Krolik你活该。

Ateraxis...……

(意识到问题的星渊骤然转身,眼前是黑发的人形少女坚毅的目光,以及车内布满的,捆绑着坍塌结晶的数十枚炸弹。)

(星渊的眼神在这天以来初次发生了改变,随后,即是爆炸。)

(密闭的空间内,特制炸弹轰然爆发,纯白的高热吞没了星渊的视界,也将小小的装甲车和另外两个人形一道吞噬。)

(数分钟后。)

(爆炸掀起的灰尘缓缓散去,星渊的身形终于再度显现。)

(坍塌结晶被引爆后释放的巨大能量,确实给这具强大的身躯造成了有效伤害——曾经伤势即刻便能痊愈的星渊,此刻竟还在缓缓恢复,裸露的肌肤上仍然残余着少许灼烧的伤痕。)

Ateraxis这就是,指挥官的战术吗……大胆粗野,又很有效……不愧是指挥官。

Ateraxis如果是在完全周全的准备措施下,再有一个大队的人形供其调遣,我真的会有点危险呢!

(星渊惊讶地感叹着,却并无一分真实的惊惶,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灰烬中,手中握着一副焦黑的红色兔耳,似乎还有些爱不释手。)

Ateraxis……这样中断实在是遗憾。

(虽然周围是一片灼热的焦土,她却仪态端庄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服,脸上带着余热未褪的红晕,像是陷入初恋般呢喃自语。)

Ateraxis不过“母亲”也真是坏心眼。

Ateraxis叫做海伦娜的孩子能够做到这样的事,其他三代人形的“姐姐”们可没法和指挥官好好玩呢。

(她抬起头,望向艾莫号消失的方向。)

(基地车的履带印记在沙地上蜿蜒向前,延伸至她目之不及的远方。)

(他们的赞诗,还远远未见尾声。)

Ateraxis乔乔,不必着急。

(远处传来了乔扎挣脱束缚的响动,对她的听觉来说,那实在清晰不过。)

Ateraxis我愈发期待了。

Ateraxis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想看看您眼中的风景,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提起裙摆,朝着乔扎的方向迈步走去。)

(身后,沙土渐渐掩埋了战斗的痕迹。)

(但她记得它们。)

(她记得每一发射向自己的子弹。)

(那些子弹,同样也是——鲜活的生命留下的痕迹。)

(艾莫号上。)

Groza美玲,我已经确认对方没有再追过来了。

Mayling真不愧是指挥官和纳美西丝定下的防御计划……话说那个星渊也太强了吧呜哇哇!

Mayling而且克罗丽科、樱花、刘易斯、塞布丽娜,还有威玛西娜她们拼尽全力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

Mayling纳美西丝,你怎么了?

(大家转过头,看向原本保护着梅兰妮和海伦娜,如今却安静地跪倒在地上的纳美西丝。)

(她的眼神像是熔化的白银般迷离,美玲正要伸手扶起她,却被一个静静的幽声所阻。)

Nemesis不要碰……我的素体,现在,很热。

(她抬起视线,凝视着天空,露出一个哀伤的笑容。)

Nemesis至少,还来得及,和大家告别……

Groza告别!?你……难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纳美西丝摇了摇头,闪电注意到她的眼中闪烁着莹然的泪光。)

Nemesis只要没有彻底损毁,会慢慢修好的……虽然没有伯介姆细胞,这具素体是特别的……那个男人送给她的……对了,还没有告诉指挥官,这具素体是,罗联准备……

GrozaWhat?什么?

NemesisNo... it's nothing...不……没什么……

Nemesis队长,现在,请带着海伦娜她们,一起到操控室去。

Nemesis为了……指挥官能……回来……接下来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两个孩子……

Groza回来……?指挥官会去哪里吗?

Nemesis我没办法,解读命运,这只是我的感觉……

Nemesis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挚爱的灯塔,我的生命之光……去了我看不见的未来……

Nemesis可是没关系,没关系的……星与月,会守护指挥官……

Nemesis艾莉芙,会好好地……等待指挥官回来。

(纳美西丝呢喃了几句,向前缓缓倒下,闪电赶紧扶住她。)

(随着身体接触,闪电的皮肤因高温冒出白烟,她毫无芥蒂地仔细检查纳美西丝的状况,抬起头。)

Groza没事的……应该是因为过热,她只是暂时关机了。

Groza还有纳美西丝的建议……

Groza寇尔芙,请你立刻按照纳美西丝说的执行。

ColphneOkay!好的!

Groza还有,等温度正常后,请美玲你检查一下纳美西丝的素体。

Groza纳美西丝的素体十分特别,要慎重对待。

Groza最后,等确认我们离开对方的追击范围之后,要想办法……回收威玛西娜的素体。

Groza美玲,一切正常吗?

Mayling除去刚才的星渊,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

Mayling可是……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Mayling从艾莫号离开莫科什开始,我就关闭了车上的所有无线电,同时将信号干扰系统开启到最大隐蔽形态……

Mayling敌人究竟是怎么锁定我们的位置的?

Mayling而且听指挥官说,艾莫号用的是十年前的设备……

Mayling难道说军方升级了侦察系统,所以才有办法突破我们的封锁?

Mayling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对方会来得这么快啊……

Mayling的确……莫非是有什么东西,泄露了我们的坐标……

Mayling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Mayling对了,难道是——!

Groza……之前送到艾莫号上的那个……!

(身穿军装的银发女人站在指挥室,凝望这片大漠的深处——这个到处都充斥着坍塌辐射的地方。)

(她象征性地咳嗽了几声。)

(就在刚才,某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感觉攀上她的思绪。)

(这里曾经诞生过很多城市,但现在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想要在这片荒芜中滋生出任何可以称之为“生命”的东西,都可以称得上是奇迹般的存在。)

(而她曾经,对这些奇迹产生过十分浓厚的兴趣。)

Messenger将军,“那位小姐”发来了坐标。

Messenger您布置的“秘密武器”已充能完毕,随时可以启动。

AnkyrieGot it!知道了。

(安吉莉收回了思绪。)

(眼下,她还有十分重要的“工作”要做。)

(那便是——击溃那座正在黄区内飞速移动、想要甩脱追击的移动堡垒。)

(她的时间不多。因为以她对那位指挥官的了解,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发现了那位小姐的小伎俩。)

Ankyrie目标确认——本次行动为针对罗联特级通缉犯,那位著名的“指挥官”的追捕。

Ankyrie再次确认打击对象:艾莫号。

Technician目标已确认。

Ankyrie切断供能装置所有非战斗模块的供电,将能源全部收束至主炮阵列。

Technician能量收束完毕。

Ankyrie接下来一分钟内,不接受任何外部通讯请求。

Ankyrie最后一道安全锁,开始解除。

(“哔——”“哔——”“哔——”)

(安全锁解除的警报声不断回荡在安吉莉的耳畔。)

(她的目光始终盯在雷达面板那个忽隐忽现的红圈上。)

Technician安全锁已解除。

Technician最后三十秒倒计时。

Technician全员佩戴防眩光护目镜。

(指挥室的所有人拿起了护目镜。)

(安吉莉的护目镜就放在她手边,但此刻她似乎疏忽了这一点,只是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艾莫号的移动方向。)

Technician能源注入达标。

Technician已持续追踪打击目标。

Ankyrie最后一次射角确认。

(安吉莉的唇边吐出冰冷的命令。)

(在她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个不断闪烁、试图挣脱雷达搜索的光点。)

Ankyrie……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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